汴郕王从后面走过去,飞到荷湖中,摘下一朵白荷,给清零,笑着:“清零姐姐喜欢白荷,汴郕王就摘下一朵,赠与清零姐姐。”
“汴郕,你还是这么调皮。好好的白荷,摘下来救枯萎了,不如让它自己开着。即使自顾自怜也好啊。”清零的忧伤不浅啊。
“没关系,我这就让这朵白荷回到荷湖中。”汴郕王一伸手,白荷就飞到荷湖中,在原来的位置上开放着。
清零看了汴郕王一眼,大抵知道他来做什么了:“全身阴气,是来借晴岚花的吧。给你一株。”
清零伸出手,汴郕王双手捧着灵芝,像瑰宝一样:“谢谢清零姐姐了。对了,清零姐姐,我哥哥他最近还时常与你去天宫之外踏云彩吗?”
“还记得上次见到穆晓萼时,他脸色沉重,到现在有一百零一天没有见到他了。后来才知,原来是被权力所束缚。我也不能怪他,原本我们就已违逆了天规,不该再有任何妄想。”清零明显话不随心,那思念郎君的样子谁都看得出来。
汴郕王的话则大相径庭:“钰君,汴郕王去阴间视察,见到阴间的工作虽井然有序,但是仍然是很繁忙。汴郕王想,若是遇上亡魂涌入,他们岂不是会手忙脚乱到不知所措。汴郕王将此建议向严锣王说明了,严锣王答应要和十位炎锣王商讨此事。”
汴郕王的话和弛豫,穆晓萼的喜大普奔完全不同。
弛豫想着:汴郕王,你脑子想些什么?虽然阴间不为云顶重视,但也不好得罪啊。你这样是在我父王面前高他们的状吗?将来你可不好受啊。
穆晓萼毕竟是汴郕王的哥哥,还是为他着想:汴郕王,我真想揍你。拉点关系这么容易的事,你都不会做吗?虽然你我现在是竞争者,但我情愿你成为下一任钰君,也不愿这个鼻孔朝天,傲世轻物的弛豫登上钰君宝座。你这样弄糟了与阴间的关系,看你怎么挽回。
事情到此,崔锦华点头:“我担心你不识得好坏。”
“那也有验证方法,”木小卉掀起她手腕上,出现守宫红,向他证实:“此乃守宫红,以天降红雨配以栖木红,融入血肉之中,这可以证明我乃完璧了吗?”
本想崔锦华只会点头,但他却走近来有内力一试,才点头放心下来:“嗯,小卉,此守宫红不可消失。”
“那你可信我对你矢志不移?”木小卉心里已经凉了些许,她哪里会想到自己恋着的人是如此气量狭小生性多疑之人,可恋了就是恋了,还有改动吗?
崔锦华终于肯离开了,离开之时,对杨戬仍然气从中来,只是不宜动手,“杨戬今日若无事,就不便呆在惋惜斋了。”
“好,”杨戬意欲离开,他不怕崔锦华在对木小卉用强,木小卉还有脚腕,还有醒灵钟。
只是木小卉看不得杨戬这么受崔锦华的气,她站出来,质问:“我还有剑法没练纯熟,还须杨戬教导,请杨戬留下!”
这不是与杨戬吵,而是为了帮他挽回尊严,他被人践踏地稀烂的尊严,她想帮他一点点拾起来。
崔锦华留下狠话:“杨戬你敢乱来,我让你杨家无后!”
杨戬没有与崔锦华怄气,他只是为木小卉烦忧,看木小卉一下子如雪人一样融化在石凳子上,如淤泥人一样伏在了石桌上。
他用新月枪敲敲桌子道:“刚才你和崔锦华是三年来第一次见面吧?眼看吵架过后就和好了,为什么还要与他逞口舌之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