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回应,木小卉还在说着他的独角对白:“不知锦华在人间时有没有想起过我?”
没人回应。木小卉觉得锦华在怀里抽泣,肩膀一耸一耸的,然后伏在他肩上,泪如雨下。木小卉松开她,看着她的泪,依然问:“锦华是不是太想念我了?”
不回答。
“锦华到底怎么了?是不是在人间过得不好?”木小卉终于问对了。
锦华才点头,但就是不说话。
木小卉就怒指向弛豫:“弛豫,是不是你?”
“不是他,弛豫一直在保护我。”锦华就说了一句。
“那为何哭得这么伤心?”木小卉问道。
弛豫将一切告之。锦华已站不住,要坐在地上了。
木小卉抱着她,质问弛豫:“妓院,花魁?弛豫,你不是很喜欢锦华吗?为什么不娶她,而让她被逼为娼?我得知你下凡后,心里想着,情愿让锦华嫁给你,也不愿让她沦落为娼。弛豫,你为什么不娶她?”
弛豫一手牵着陆思路,一手不离剑,再加一句:“你若敢骗我,让陆思路有什么闪失,我让你地府各判官都散魂,你严锣王也别想活。整个地府化为灰烬!”
说完就去禁地喝回望汤,弛豫端起来给她:“喝吧,喝下去,你就什么都明白了。”
“嗯,思路现在只能相信弛豫叔叔了。不管你是神是鬼,思路都信你。”陆思路还有点依赖他。
但弛豫明白:你喝完回望汤,对我就没有这么信任幽美的笑了,但是我不能让你活在痛苦里,让你想到木小卉,你就会有勇气,不会再三寻死了。
陆思路喝下了回望汤,以前的一幕幕在脑子里全部出现了,她晕倒了一会,醒来后就变回锦华的魂魄了,就惨痛地喊着:“木小卉,你在哪里啊?”
木小卉摸了一把眼泪:“你不要胡说,在九华论仙之后,我就拜杨戬为师了,请他教我习剑,我和杨戬在此清清白白,你若污蔑,我以死相争!”
杨戬心疼木小卉这么难过,他指向锦华,对他压低了怒气解释道:“我曾多次对木小卉说过帮她来找你,可她一直认为你没有忘记她,会来接她离开这里。今天真的来了。”
锦华看看这里的两个男人,杨戬和弛豫,弛豫是一脸糊涂样子,杨戬则是铮铮铁骨不容置疑。锦华明白了点:弛豫是个过客,杨戬常来这里。
他不能容忍他的准妻子与其他男人走地这么近,就算是师徒关系,也让他觉得被打了脸。“这里的狂蜂浪蝶都很有门路,我可惹不起,小卉,你是惋惜斋的主人,把他们都请出去吧,”锦华言语温和却略带霸道,如同冷老虎:“我们很久没有相聚了,就趁此来聊一会吧。”
木小卉好不容易等到她的长相思来了,虽是有生气,但这聚一聚是肯定的,那么杨戬和弛豫就都是外人了。
弛豫从刚才的对话中也明白他的心上人木小卉早与锦华有约在先,这让他难过却又不得不承认。刚才锦华的话也激怒了他:“锦华,你说什么啊?谁是狂蜂浪蝶?”
锦华就没有把弛豫放在眼里。
“太子殿下,我替锦华向你道歉,望你莫生气了,”木小卉幽幽说着,泪滴少了些许,只有陆续几颗在嫩白的脸上,如花瓣上迎着阳光的清晨露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