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清零姐姐的想法,即使违背了天规,违背了舅父,贰郎也会照做的。”说完,李戈想也不想,就在自己身上,四肢上划出伤痕。
清零摸着这些伤痕,满是心痛:“贰郎,快去像我父皇汇报,然后来芷藜宫,姐姐帮你包扎。”
钰君看到全身伤痕的李戈,摔杯子,踢凳子,发火,脸色恐惧地像地府判官:“滚,都给我滚!”
独自瘫倒在帝位上:“弛豫,你这个逆子,父皇还要为你怎么做啊?”
弛豫到了人间,跟着神狗,很快找到了锦华的人间新生。
婼嫱有这样令人艳羡的待遇也不能说她白吃饭,她的功劳何人能及?所以,给她这些待遇也是无可厚非吧。
她除了装饰地有派头之外,还有一张普爱挽救众生于危难之中的慈爱的脸。那才是关键。
对自己的儿子,更是心疼,她走过来,给木小卉整理散乱的头发,看到他完全于生活无望,叹道:“木小卉,锦华的出现,你可让娘操碎了心。”
“娘,锦华他被你和钰君罚以玖代入妓,那我要和她同甘共苦,你罚我去人间九世为盗,不敢出门,像过街老鼠,人人喊打一样。否则,木小卉就会觉得对不起锦华,只能借酒浇愁了。”木小卉喝了一口,瓶见底了。
婼嫱站起,问穆晓萼,穆晓萼回答:“娘,不给他喝酒,他就在自己身上乱划。”
“锦华!是我害了你!”木小卉像摊烂泥一样在地上哭喊着:“给我酒!”
婼嫱对穆晓萼说:“时间会让他忘记那个淫女的。”
“是。”穆晓萼回答地很不是滋味:锦华上天后与我几次碰面,都不怕我的法力,一直在和我谈论清零的痛苦。
今日木小卉对弛豫说了很多话,比她以前对弛豫的话加起来都要多几倍,让弛豫激动含泪,并脱口而出:“日后,逢年过节,我会去给姑父姑母上坟。”
“好了,杨戬,别生气了,你看你表弟都说到这份上了,”木小卉拉拉杨戬的衣襟。
杨戬那紧绷着的双眸才松散些:“弛豫,你有心就好了。”
终于和谐了一下,但只是一刻的事。
紧接着,一声雷鸣之吼:“杨戬,查来查去,你居然在这惋惜斋!”
这熟悉的声音,在木小卉心里已经远离许久了,今日重现在耳畔,让她禁不住泪水盈眶:“锦华你来了?若不是因为清零公主的事,你不会来吧?”
锦华并没有久别重逢的激动,反而是不怀好意地检查这里,讽刺道:“木小卉,我每日起早贪黑地练功,为的就是我们将来。一直担心你在惋惜斋会孤独,却没想到钰君的儿子弛豫和外甥杨戬都在你这里,你是从来都不寂寞,在这里玩疯了吧?果然就是个招蜂引蝶的女人!”
“我怎么不孤独?我们约好永远不分离,可是一到天堂,就被关在这个惋惜斋,你无影无踪了,我看不到也听不到,你知道这惋惜斋是个啃噬魂灵的地方吗?若不是杨戬这三年帮我,我早就死在这里了,而你,却还在为了你的宏图伟业奋斗!”木小卉泪流成河地哭诉着她对锦华的控诉和不满。
“三年?”锦华对这个时间非常敏感,他转眸向杨戬,怀疑道:“你和杨戬在此度过三年?所以杨戬对你起了贼心,今日当众拒绝了清零公主,是想和你共同在此吧?杨戬,想不到你心思这么城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