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小卉又看着闽岱,不齿地笑道:“至于严锣王你会受钰君的责罚,那就怪你这个好女儿吧。她对锦华动用私行!”
严锣王能奈木小卉怎样,只能看着他走。然后责骂女儿闽岱。
木小卉呢,想到锦华有寒毒,喉咙哑了,就去雪湖视聆那里。那里较热,可解寒毒,还有冰片,可让锦华恢复声音。
但是,视聆看到木小卉带着一女鬼,心中明白:这就是在天庭臭名远扬的女鬼锦华。
“婼嫱木小卉,我可以救你,但此女鬼,不清不白之身,我不会救她。”视聆端着金盏,说话声音是那么和蔼,脸色也那么和气,可她的话让木小卉和锦华寒冷到了心底。
木小卉还有一个选择:冰山宫。
来到冰山宫,木小卉使劲敲打着宫门,但就是打不开。他用法力催开,也不行。看来是冰山老童关门修炼了。其实是闭门不见客。
木小卉不放弃,再一次使用法力,双手对准宫门,把宫门打出一个洞。
木小卉飞上冰窖,随手变出一块批巾,包着她,心痛地问:“锦华,我来了。怎么总是这样,我离开一会儿,你就出事了。现在不怕了。”
木小卉抱着她来到地牢,问:“锦华,现在在地牢里,我一刻也不离开你了。如果有人叫我,我就带着你去。怎么一直不说话,你在生我的气吗?”
锦华觉得很冷,哆嗦着,还一边流泪,但就是没声音。木小卉抱紧她:“这样不冷了。锦华,说句话,告诉我,你原谅我刚才把你一人丢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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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她仍然是流泪。木小卉问她:“锦华,你是不是被冻坏了?”
锦华点点头,还指指自己的喉咙,“啊”了一声。
“你不能说话了?为什么?”木小卉问道:“是冰窖囚牢的行刑鬼,害得你不能说话吗?”
锦华摇头,可惜她认识的字不多,也不会写“闽岱”二字。但木小卉立刻想到:“是闽岱?”
锦华点头。
木小卉就抱着锦华去了严锣王殿,让她坐着。冷得打哆嗦的锦华仇恨地看着闽岱。
“原来你叫闽岱。”木小卉让她一步:“闽岱,你刚才那些事,我就不说出来,这是在保你的颜面,希望你告诉我锦华在哪里,否则,我会一五一十地把事情告诉严锣王。”
“木小卉,我女儿做了什么事?”严锣王先关心起女儿来了。
木小卉才知道,轻声说她:“闽岱原来是地府的公主,做出这样的事实在不服身份啊,但我还是那句话,我木小卉不会损毁你脸面的,只要你告诉我锦华在哪里!”
“闽岱,如果真是你带走了锦华,马上说出来,此女是钰君命令关押的,如果不见了,父王也帮不了你,你要看到父王代你受刑吗?”严锣王说话变审判了,好恐怖。
但闽岱不怕,可能是被他吓大的吧,看目前,父亲和木小卉都逼着自己说出锦华的下落,已走投无路了,她只能说出:“冰窖囚牢。”
“你怎么把她放在那里?”严锣王问道。
闽岱用地府的条条框框作回答:“地府条例,凡未婚苟且,与人通奸者,全进入冰窖囚牢受罚。锦华就该受这样的惩罚!”
天庭的朝会照例进行。
穆巴佩上报:“钰君,臣亲眼看到,火照君怒火冲天那日,女鬼锦华与火照君在太阳前相拥而吻,丝毫不顾天庭礼法,其情景不堪入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