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小卉,我痛。”锦华没能再说什么,除了急促的喘气。
木小卉深入后,锦华想要逼他出去是不行了,可她想缓慢他的速度,不让他那么得意,就夹紧了双腿。这怎么行?还不变成了激将法?
木小卉前进的动力汹涌狂潮而来,最终锦华的防线彻底奔溃,任他摧毁自己的层层阻挠占据所有。
而木小卉还不满足,手在寻摸着他认为没有查阅到的地方,锦华的每一处都是值得品味的,细细的,狂热的都可,永不厌倦。
他终于停下,锦华得以休息蜷缩在木小卉怀中,那汩汩流出的血液让她还觉得痛,有点嗲声嗲气:“木小卉,我是完璧之身,只可你拥有,谁都不准碰。”
木小卉还是冷冷道:“我以后不会让别人侵犯沙华院的,我会为你立结界,谁也别想来骚扰你。”
“那你呢?你下次什么时候来看我?”锦华希冀地问道,仰头望着他。
木小卉没有作正面回答,只是:“我不是在处理天庭公务吗?所以很难有确定的时间来看望你。锦华,我们还须等。”
“不了,等不了了,再等,你会变的。”锦华痴痴地看着他,眼里心里全是他,已没了自己,褪去衣裳了。
木小卉讶异:“锦华你做什么?”
锦华迷蒙着双眼看着他:“我们本就是要成亲的啊,还要等到什么时候呢?今日锦华就全身心完璧奉送给木小卉,木小卉你可要永远记得今日,以日月为媒以扶危剑为聘,我们成亲洞房。就在这沙华院。”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锦华随木小卉回到沙华院,一直在低声哭泣“木小卉我对不起你”。
木小卉虽然刚才是要去救锦华,但现在心里怒气无处发,就翻起了旧账:“以前院子里的石桌石凳呢?你屋里的乐器呢?都是弛豫送的吧?他早就狼子野心难道你看不出来?”
“我只当他是好友。”锦华解释道。
木小卉“哼”一声:“现在,石桌石凳呢?乐器呢?都不见了?你要毁灭证据吗?”
锦华也生气了:“什么证据?我和弛豫什么都没发生,今天在望舒湖的事都是他逼我去的。我将石桌和乐器毁掉只是为了不让你疑心而已!木小卉,我们相恋那么久了,你难道不相信我?”锦华上前去抱住他的腰。
木小卉有些嫌弃了:“好,哦相信你,但现在我有事,你自己休息吧。”
“你不要我了吗?”锦华可怜兮兮地追问道。
弛豫为他的风格做辩解,他认为爱锦华就是要终日陪着她:“你终日处理政务从不与锦华相聚,你如何比得过我对锦华的好?”
木小卉为他的行事做解释:“我是为了将来能保护锦华,可你每日游手好闲纨绔不堪,你有什么资格娶锦华,你又凭什么保护锦华?难道就凭你父皇是钰君?”
弛豫被激怒,争吵白热化……说来说去都是为锦华好。
“弛豫你卑鄙无耻龌龊下作,将锦华强骗到望舒湖让她沐浴,自己在背后偷窥还踏入望舒湖意欲对她行不轨之事。若不是我及时赶到,锦华将会恨你永生!”木小卉讨伐弛豫。
“你又怎样?你昨日在沙华院对锦华做了什么事,你敢说出口吗?”弛豫傲然道。
木小卉被顶上天了:“昨日我和锦华在沙华院已经行了夫妻之礼,琴瑟和谐,结天地之合。现在就是请我娘亲答应我娶锦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