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空和绛幼?”木小卉承认是有这么回事,但他解释。
“诶,木小卉你别去,”锦华拉住了他,担忧道:“你还嫌事情不够多吗?看那晴空绛幼够闹腾的,你要是过去说退了婚事,那她们跑到钰君钰后那里去哭一阵,还不又要让你头疼?”
“说地也是。”木小卉点点头,看着锦华蹙眉隐忍的样子,不觉问道:“锦华好像比以前变了些,没那么大胆,不对,是没那么冲动了。”
锦华现在脑袋“嗡”了:自己为邬扬撒的谎不但没能帮他,反而是让钰君更讨厌他。为什么自己的嘴这么笨呢?说不出一句有用的话。
“钰君以为我在护着锦华而贬我下凡,我无话可说,愿听令。”邬扬拱手之后就准备下凡去,义无反顾无所留恋这个天庭。
好,钰君婼嫱你要这样,那就不要怪我坏你的名声了!
锦华喊开了:“钰君,你曾在广寒湖偷窥我沐浴被我发现而要挟。你和我约好每月逢三就在广寒湖相会共同沐浴,难道你忘了。”然后指着婼嫱:“婼嫱,你本想让我嫁给你的长子非怪君木小萼,因为我和他已经在圭祝山里有了云雨一夜了,但我反悔了因为我想做钰后。你就设法让我和邬扬成亲,你好歹毒的心!”
“住口!”木小卉再也受不了锦华这样自毁清白来保邬扬,因为这是无用之举:“锦华你再说就是重罪!该关进仙囚!”
弛豫却是赖着:“可这七出还不是娘娘你无端赐婚所致,现在要洗刷邬扬那莫须有的罪名,就只有娘娘让木小卉去将锦华给放出神囚,待日子久了,这事也就淡了,才可还我火照宫的清誉,还得请娘娘给我找一好帮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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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要求还真多,且越说越乱,绕来绕去也说不清谁是谁非了,但其中弛豫是肯定了一点:就是婼嫱你错在先,你毁我宫中名节,要还我,那就让木小卉将锦华放出神囚。
“好吧,我答应你就是,会劝木小卉将锦华放出神囚的,你该满意了吧。”婼嫱无奈答应着。不过这事于她也无所谓:锦华在神囚多久并不重要,不过细想来,不要让她在神囚太久,否则不好对她下手啊。而起万一她在神囚里对木小卉做那苟且事,那还不……好,那就以弛豫的名义把锦华放出来吧。
弛豫现在就在经咸宫里与婼嫱对峙呢,他是死皮赖脸的:“娘娘,你看我火照宫里少了邬扬,我连个好帮手都没,每天一天到晚都要手持初升杠、午时杠、西山杠,不得松懈,因为我不敢将这任务交给任何人啊,出了邬扬,再五谁有能力掌管太阳三杠和三册。现在娘娘因为锦华和邬扬而使得邬扬被贬,那晚辈敢请娘娘再指定一位辅助给我吧。”
要是木小卉真这么做了那对钰君来说是件好事,因为这样弛豫就少了一个对手了啊。可钰君若准了木小卉的请求,那婼嫱还不找钰君算账,到时可头晕了,就便宜了阿伽陀那喇嘛。
“木小卉,”钰君咳嗽两下,道貌岸然地:“朕再给你机会,你管束好那锦华,查清她所有底细,不要让天庭凡间酆都城的仙人鬼受其牵连,但你不要再想着闭关一年之类的事了。你可愿意?”
木小卉涕泪感恩:“钰君待晚辈如此之好,晚辈还有何话说?当遵从钰君意思啊。晚辈一定将锦华关了禁闭,不让她出来。”呜呜,只是哭地难看,早知要有这般本领,不如向锦华学会装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