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华院,锦华和木小卉聊开来了:“我还是那句话,皙白有凡间女主相。其他公主,”锦华叹气:“出了清零之外不值得一说。”
“锦华你别总是说皙白像皇后啊,你说说清零怎么样,我哥和清零姐姐之间到底怎么回事啊?我哥为他以后争取天君首席做准备,因此而冷落了清零姐姐,清零姐姐日思夜想却不得见他一面……”木小卉说来就叹息不止。
锦华点出来:“依我看,木小卉你也没想通,我觉得非怪君木小萼并不是将心思放在天庭任务上而没时间与清零相会。你想想,见个面要多少时间啊?”
“这个我说过我哥,”木小卉烦恼不止:“其实我和我哥因此事吵架的时间就是每次一个时辰,我觉得我哥有这吵架的时间不如用来和清零姐姐相见啊,那样多好。他无非就是害怕有异己者拿此事从中作梗,坏他的名声罢了。”
锦华眯眼摇头:“不对,事情不是那么简单。”
木小卉开口了,直逼婼嫱:“娘亲,邬扬和锦华都是孩儿选出的上仙,这婚事如何,自当由他们决定再禀报陛下,娘亲何必操这份心呢?”
“木小卉你就别管了,为娘的只是想凑成一段佳缘。”婼嫱的理由好美啊,包办的。
另有地位高者反对,弛豫就是,他刚才听着婼嫱所说的事也是一愣一愣的,很快缓过神来:“婼嫱娘娘,现在邬扬是我手下,他的事本因先告知我做决断,就不劳烦娘娘了。”
弛豫现在心里乱着呢:邬扬你这臭小子,原来和锦华曾是娃娃亲,难怪锦华见到你那么开心,美得你了。
弛豫的话少有谁提出非议,但钰君开口了:“弛豫,不得对婼嫱娘娘无礼。”
“诺。”众仙之前,弛豫还是给他父皇一点面子,不过待会该怎么说,还是由他说了算。
“奴婢有一事不明,为什么公主不喜欢杨戬,却不让奴婢阻止他来?这样岂不让锦年对公主产生怀疑?”
清零还端坐着,慢吞吞说着她的理由:“唉,你懂什么啊?我这芷藜宫,总得要有些乐趣才好。杨戬来耍耍拳头弄弄武艺也好。本公主也正好以此来给锦年点压力,否则他越是不会来寻我。”
“公主这一招是一举两得,那以后奴婢就不再阻拦杨戬了。”
“还是要装点样子,不过给他点难处就好了,还是放他进来吧,”清零得意的笑从眼底闪过,连长伴身侧的丫鬟也看不懂。
杨戬返回到惋惜斋,木小卉正要去醒灵钟里入睡呢,看到杨戬来了,兴奋起来,从地上爬起来:“杨戬,有什么事吗?我刚才想了好多……”
“木小卉你知道象形拳吗?”杨戬的话与木小卉的话牛头不对马嘴。
木小卉点头:“知道啊?怎么了?”一片迷茫。
“你想看吗?”杨戬急切地问道。
木小卉点头,说了一大堆:“这象形拳不仅模样千变万化,且可以生灵之气助五内兴旺修行……”
不等木小卉说完,杨戬就开始了这一套象形拳,就是他刚才在芷藜宫被清零点的那场戏。
他依旧是那么认真用功地打拳,虽然面对的看客不是同一个人,可他对武术拳法的认真足以让他撇开这些区别。
而他的看客换了一个,获得的赞美却截然不同。与刚才清零的淡漠有天谴之别。谁是天谁是堑,杨戬心里有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