邬扬看看外面,就谨慎起来:“我看这样,既然华姐姐担心我被害,那就先立个结界吧。”
“邬扬你懂得立结界了?”锦华转悲为喜:“长进了不少啊。”
“这还得感谢火照君,我在火照宫里照着书看,平日里修行就学会了。”邬扬讲着,像故事一样。
锦华为这点小开心欢快了:“好啊,好啊,邬扬你就帮我立个结界吧,现在就立一个,免得被那些心思不轨的上仙知道你在这里,拿你说事。”说话间锦华撇了木小卉和弛豫各一眼:看什么看?说地就是你娘,你爹!
锦华摇摇头抚摸着他高出自己一头的脸,慈祥地哭泣着:“邬扬,你不懂啊,会有人借题发挥的,我只是害怕你步了破立和流潋河的后尘。”
木小卉劝说道:“邬扬不是破立那样执拗固执,也不是流潋河那样自负傲气,不会做任何出格的事,不会引来祸端。”
弛豫也解释道:“你放心吧,我是邬扬的上级,我会管着他,不会让他去冒险让你担心。”
木小卉觉得弛豫似乎说了不该说的话:他这么安慰锦华干什么?
但现在木小卉没心思细想这个,只担心着锦华的心情。
锦华对他们两个是一人一个“呸”:“木小卉你娘亲是世间万物顶礼膜拜的婼嫱娘娘,弛豫你父亲母亲是管束世间万物的钰君钰后,你们当然可以无所谓地在天庭闹着你们的性子。但邬扬他没有后台,靠的只是他过人的心智禀性才能和刀剑才获得今日在火照宫的辅助一职位。”
锦华在沙华院里成天抑郁着,突然听到许久不见的邬扬的声音,心中一惊喜,赶紧去开门,见到邬扬已经是不同于往日了,他着一身仙鹤紫色底色官袍,头发全束起,插着玉簪子,整个仙气洋洋的了。原先眼眸中那些稚气少了几分,代之的是成熟的几分男子气概。
“不可能吧?”弛豫看看杨戬,疑窦丛生,再看木小卉:“杨戬会被你左右?”
木小卉临机一动:“小仙手上有小圣爷的把柄。”
“什么把柄?”弛豫对此十分感兴趣。
木小卉摇头道:“如果说出来,那小仙就无法跟随小圣爷习剑了。”
杨戬看木小卉这样制造脏水往自己身上泼,很是责怪这傻丫头,虽知道她好心,但是不想她这么做,便对弛豫道:“你别听木小卉所说……”
“木小卉有你的把柄,杨戬,你给我收敛着些,现在马上离开,以后不用你来教木小卉习剑,我来便可,”弛豫转眸向木小卉,等待她的回话。
木小卉却让他大失所望:“小仙已经习惯了小圣爷的剑法,若冒然更换剑术,只怕会走入邪道,因此小仙还是得跟随小圣爷习剑。望太子谅解,不要逼小圣爷离开。也请太子回宫,以免在此处招来闲言碎语。”
木小卉句句为弛豫着想,却是句句婉拒弛豫。弛豫气地哼哼,离开了惋惜斋,暂时的。
杨戬不送了,木小卉也不送了。
杨戬这就要批评木小卉一顿了:“刚才胡说那些做什么?居然说你威逼我,把你自己说成个不洁的女子,你当好玩啊?弛豫是怎么杨的性子,要我一一说给你听吗?”
对于杨戬的呵斥,木小卉并不后退,而是振振有词地辩驳道:“刚才弛豫要说你和我有不轨之事,如果那样,你以后就没半点机会获得清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