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林晚风一点不刺骨,他们安详地睡着。锦华不知沙华院旁,木小卉在一遍遍地敲门:“锦华睡了吗?出来看月亮吧?你在地府的时候说要看月亮啊?我进来看你一下好吗?”进去了,不见锦华,只见自己给锦华的扶危剑被随意扔在桌上,木小卉心中好不凄凉。
一天又一天,锦华都要来竹林羽神宫和流潋河一同打扮,议论着胭脂,水粉,唇红,衣裳等等。总是没个完。
“天庭女子没一个可入我眼,除了锦华你,其他仙女仙子,就算是女娲娘娘也休息让我替她梳发。”流潋河挺自傲的。
“什么花都喜欢啊,流潋河的水仙花最是清雅了,走流潋河我们一起赏花梳头贴黄花去,你可要把我打扮地漂漂亮亮的。”
“锦华说这话就是太过自谦了,你已经是芳泽无加,多一分嫌多少一分嫌少,不须打扮就是美人一个了,还在我面前说自己要打扮,这不是让我无地自容了?”流潋河一番谦词。
锦华不依不饶:“走,必须给我梳妆。”
两人就在溪流边对着溪流,以溪水为镜相互化妆了。
弛豫在旁吹起了笛子,为他们两个美人,一美人一美男。他不介意锦华和流潋河如此亲近,他觉得流潋河是醉心于他的美了,对女子的美貌已经没了感觉,只是在和女子攀比而已。这正让锦华开心一下。
流潋河对着溪流梳着头,那一顺乌发是润滑如丝了,手指即可梳了,锦华用手划过,真是佳人柔荑手儿绕美男秀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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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华,我已听说你在无的事。”流潋河聊到这个了。
锦华睁大了眼前后左右望,好美啊,水仙烛台,水仙桌椅,水仙书案,水仙碗碟,水仙茶杯,水仙酒盏……这里的主人是有多喜欢水仙啊?
一缕飘渺的男音未见人先出声:“锦华,你来了,这许久不见,但看你还是一如初见的美貌绝伦。”
既然天庭两个重要女上仙都说该罚流潋河,而这,也符合钰君的心思:罚不了锦华,那就得罚流潋河!谁让他背叛我去私会这个鬼女!
钰君正式下令:“流潋河身为禀笔眷恋金童,将朕所用贡品司黛墨为锦华画仙线,现收了他的容颜将其贬下流沙河成妖!”
“啊,不可啊,陛下,”锦华这下哭喊着跪着爬到钰君面前:“不要收了流潋河的容颜,若陛下盛怒,我愿意替流潋河毁了自己的容颜为陛下解气,但求陛下保住流潋河毫发无损,求陛下开恩,开恩……”锦华磕破额头了。
流潋河长嘘一声,瞑目睁眼:“锦华,这容颜于我不重要,无须用你来替换。我这就遵陛下指令下界去流沙河为妖,以后且照顾好自己。”
弛豫呢?他本是要担下这事,可现在他也眼『乱』了,见锦华和流潋河各自争着领这罪名,他两边各看看,想着:难道我再出去担下这罪名?那父皇会相信吗?
锦华和流潋河还在争辩着。钰君已经判断出:“住口!”
鸦雀无声。
他狠狠地看着流潋河,可以前都是疼爱如亲子,对流潋河的眼神可胜过了对弛豫的父爱了,但只是表象罢了,流潋河终究不是钰君的亲子。
钰君对他是悲愤:“流潋河,你就是仗着朕对你的宠爱你就肆无忌惮地帮这个鬼女跨过仙线成仙吗?啊?”钰君质问着,指着锦华问流潋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