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彻大悟?”锦华一撇嘴:“是受蛊『惑』了吧?那是什么佛经啊?”
“阿弥托福,我佛慈悲,原谅女施主的口误之词,”破立吓地赶紧向西天双手合十,之后转身向锦华道:“那樵夫渔夫所听的是《十二天经》,是教化众生如何在疾苦中寻求安乐。如此看来,他们是受了《十二天经》的点化了。但女施主所言似也不无道理,这让贫道难解其中之『迷』了。”
什么《十二天经》啊?还椰子蜜经呢!锦华对佛家不甚了解,所以也不知有这经书,反正就是不喜欢。
现在看来破立已经是受了那《十二天经》的『迷』『惑』了,锦华要从被解救者成为施救者了,她想解除破立的困『惑』,便问道:“《十二天经》是如何教化人在困苦中寻求安乐?”
“这只是他们在讨论,相互攀比自己的生活如何地好罢了。”锦华指出那渔夫和樵夫的错:“他们不是无知,就凭他们可以念出这一首首诗词来,就可知道他们是有学识之人,却面对着自己明明苦难的生活,还偏要互相攀比,这是君子所为吗?”
破立“嗨”摇头:“女施主为何不解这渔夫樵夫的心境呢?他们虽落第但并不自甘堕落,而是笑看人生不论世间荣辱,这有和不对?若是世间人都如他们,那还有何烦恼不能消除?”
锦华不屑地说着:“这两凡人只是落第而已,才三十而立啊,为何不再去赶考?这不是为了夺得功名,而是为了用他们的满腹才华来造福一番百姓甚至是高坐庙堂举国之兴衰于手,这样才不负了他们这寒窗苦读十载的勤劳啊。”
锦华有离开之意:“破立你是想让我学他们安于现状不求进取吗?”
破立似是无法说通锦华了,就回答:“贫道是想让女施主看看那不得意之人是如何逍遥自在的活着,并非堕落自暴自弃。”
大剌剌的杨戬都感觉到木小卉已经等不下去了,她现在是言不由衷吧?杨戬一声“白痴”,落地习剑去。思索着,木小卉在钰后的生辰宴会上献舞的那一出荒唐戏,在天宫已经传遍了,到现在已经有一天了,锦华却还不来探望一下受惊吓的木小卉。而木小卉却是有情饮水饱,傻到无『药』可救了。
“杨戬,你生这么大气干什么啊?”木小卉也随之落地了,轻盈地飘落在杨戬身边,因为刚才被杨戬那么一训斥,有点委屈,嘟着嘴:“做人为仙就该对情一心一意,若是移情别恋,那还怎么修仙啊?”
“话如此,但是要看清楚你喜欢的什么人!锦华,”杨戬鄙视不堪了:“你自己想清楚!”
木小卉不容许别人说锦华的半点不是,于是要和杨戬辩论了:“杨戬你不能因为你和锦年有气就说锦华不是。锦华怎么不好了?他……”
“你自己想清楚!”杨戬没有给木小卉理论的机会,因这事不须理论,很快木小卉会知道锦华会成婚,为了登上天君之位,锦华必须打通各路通道,其中重要的一条就是娶蔚蓝公主和淡紫公主。
这两个是清零之外,最得钰君喜爱的女儿,她们从小恋着锦华,誓言非锦华不嫁,要做锦华的娥皇女英。锦华虽对这两位公主没有什么直言拒绝,只是尽量回避,但锦华的母亲婼嫱和蔚蓝淡紫公主的父亲钰君都是极端赞成这桩婚事的,认为这是“天地作之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