婼嫱点头瞑目着:“嗯,既然锦华认定我们在《定女灵书》上给她施了法,那就不要再硬『逼』着她练了。找个时候让她来经咸宫问一下,就当施点仁义,不勉强她了,但也因此不给她什么职位,她依旧住在沙华院。你们的捉鬼诛仙符咒也别用了,免得被日光照『射』烧了,也是徒劳了你们的法力。暂且这样吧,以后怎么对付她,我会尽快想法子,不信收拾不了这半鬼半仙的身形!”婼嫱咬牙咯咯响。
此时钰妃气不过,要处罚锦华:“锦华曾私自下凡,这次是去了地府,丝毫不把天庭规矩放在眼中,将她打回地府为最底层鬼厉,永世不得上天庭!”
木小卉要为锦华说话,却见婼嫱已经为她说了:“钰妃娘娘,锦华是受了望穿花的『迷』『惑』才私自下地府的,依本仙看,让她在沙华院住些时日,清理一下心智,自然会明白自己的错误所在。所以无须罚她。且她是九华论仙的五新仙之一,不可就这么打压她回去啊。”
木小卉就趁此为他母亲说话,实际是救锦华:“钰妃娘娘,木小卉会管束好锦华,绝不让她再这么咆哮于金碧宫。”
钰妃也就罢了:“既然婼嫱娘娘你母子都为锦华求情,那我怎么也得给这个面子吧,就依婼嫱娘娘所说吧。”
思修花一事,暂时尘埃落定,锦华被抬回了沙华院。
回答她的是思修遥远的声音:“锦华,再见,谢谢你为我主持了一回公道。”思修的声音近在咫尺却已远在天边了。
锦华转身面对她那惨淡的笑,自从在地府见到她的时候她就是这么笑着的,一点不畏惧,也没有反抗之意,或许是地府长年的阴冷消磨了她的反抗之心。
思修站在斩妖台上,头顶斧头落下,她身形没了,锦华被溅了一身鲜红的血滴。
“思修。”锦华近距离地看到了这斩妖台施刑,头已晕沉沉的,倒下了。
“可是我无法辨别真假,这就麻烦了,”木小卉想着,一个消极的办法出来了:“要不我谎称病了不见客?”
杨戬摇头,这不是长久之计,而且你不能总是躲在屋子里,这样还不闷着了。“把这个玉镯拿着,这叫牵心镯,是我母亲最爱,你如果遇到无法断定的事或危险,就使劲按这个镯子,我知道后就立刻赶来,”杨戬从右手上摘下牵心镯给木小卉“戴着吧”。
木小卉看着牵心镯,眼睛就发亮了,双手小心翼翼地捧着,生怕摔坏了,有点羞赧和歉意,实话实说吧:“杨戬,我早就看到你衣袖里有一对碧玉镯了,翠翠离离,荧光散发,如湖水而成。我都动了剽窃之心呢。哎呀真不该。现在你暂时给我防身,我有幸戴着这个牵心镯,让我的仙寿剪短都值了。”
木小卉激动地胸脯起伏,音律跌宕,笑容璀璨。杨戬却滋味万千:这牵心镯是一对,我爹和我娘各一个,没有谁看得上,我本想送给清零姐姐,可她毫无心思。木小卉你却视她如宝,甚至愿意为此减仙寿,我……
“杨戬你是不是舍不得这牵心镯?”木小卉看杨戬思绪沉重,觉得是这样,于是就准备把镯子脱下来,又有点不舍。
杨戬摆手,淡笑着:“你戴着吧,现在是为了保你安全。”
“哦,谢谢你,”木小卉也有点不一样的无法言语的感觉:我什么时候安全了,这牵心镯就会被你收回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