弛豫和木小萼在思考着钰君的意思,钰君批评了木小卉一句:“木小卉,你去地府之前,朕跟你说过,不要沾染太多阴间晦气,但你现在一身阴气,一点不像个天庭之仙。去琼瑰宫借些灵芝草,除除身上的阴气。”
“是,陛下。”木小卉这就去了。
木小卉已经说完了,锦华还在深思熟虑中,眉心都拧紧了,脸上不漏一丝笑容,俨然一个涉足政坛多年老谋深算者,只是稍显可爱了些,在她分析来是这样的。
木小萼毕竟是木小卉的哥哥,还是为他着想:木小卉,我真想揍你。拉点关系这么容易的事,你都不会做吗?虽然你我现在是竞争者,但我情愿你成为下一任钰君,也不愿这个鼻孔朝天,傲世轻物的弛豫登上钰君宝座。你这样弄糟了与地府的关系,看你怎么挽回。
“不错。”钰君回应。
木小卉的话则是大相径庭迥然不同,有霄壤之别:“陛下,木小卉去地府视察,见到地府的工作虽井然有序,但是仍然是很繁忙。如今人间的生死人数相当,他们尚且如此繁忙,抽不开身。
木小卉这下算是喝了蜜了,但是有条件的,必须将锦华所要求听的话给说出来,于是木小卉就把那次从地府回来天庭后向钰君禀报一事说了,仍然是简练干净,但锦华的脑子可就从中搜索到不少讯息,如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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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木小卉一直打算这么做一股清流的话,就很难在天庭立足,更别说施展抱负了,若他不能登上帝位,而他的才能将会威慑到将来的储君,很可能会有被排斥或是被打压出仙界的危险啊。
既然木小卉不愿放下尊严来揣度钰君的心思,那锦华就帮他。锦华正襟危坐一会,觉得这样不行,还是撒撒娇吧:“木小卉,那后来你从地府回到天庭后,钰君陛下有没有询问你在地府的见闻啊?比如说,我?”
木小卉一脚搭在另一脚上,得瑟混混痞子样,没有一点上仙的尊贵威力,在挚爱的人面前就该表现得完全真实——这是他的想法,和锦华有些冲突,但各自还不知。
锦华『摸』着额头,噘嘴睨他一眼,“哼”一声之后,陷入思考中:木小卉还不知那时钰君已经开始在考量他们三个少仙了,就连事情过去这么久了也没有意识到此事,可见木小卉是一门心思放在了做实事上面,却没有揣摩上级心意啊。
“弛豫为什么不让钰君陛下和钰后娘娘知道此千心坠的事呢?天庭中都盛传钰君只有一子就是你,那肯定对你是无限期望了。而钰后娘娘虽只是你的嫡母,但他对你是视如己出,不容钰君说你半句不是啊。你为什么不让……”锦华叽里呱啦一大堆,地询问着弛豫的家事,也算是关心一下他的心情,以免他再犯上次那样的阳气尽失的病症。
“虽然独自在这沙华院里,可你知道得还挺多啊,”弛豫总算是正眼看着锦华了,不过他是身子侧着歪过头来看着锦华的:“果然女人爱打听,说三道四的,都是些长舌『妇』,你也如此啊。”
拜托,我只是为了了解历史才问的,要不我才懒得管你家是非呢。
“这不是相当于一个借条吗?证明你的千心坠在我手上啊。”锦华说的在理,看着弛豫还是一副惹不起的样子,心中有些不快:“想这样的纸张容易被修改,还请弛豫在上面使个‘进制’,那样就可防他人改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