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不行了,锦华快翻白眼了,这样只靠鼻子呼吸还真难受,只觉脸已开始肿胀发热了,可能是闷坏了的感觉吧。
凡间有“牡丹花下死做鬼也温柔”的说法,虽现在木小卉还没完全尝到花蕊心的味道,但已感受到此话的含义:虽是贬义诗句,但另一方面也是说在喜爱的佳人面前为奴,什么也可不在乎,就这意思吧?
“呵呵,木小卉真好”一段银铃的微笑,一个深深的吻在木小卉的脸上镶嵌了一个印子,“叭”地一声,好响。木小卉也不禁腻歪了:“锦华再烙几个印子。”
但木小卉的视线被院子里的布毯子给吸引了——那不是我给锦华带来的毯子吗?这搭在院子里是干什么?晒太阳吗?可彼岸斋中日没有阳光啊,还不如用艾草来烘干呢。
木小卉猜想着,锦华想耍游戏,是不是躲在那毯子底下啊?
于是她哭丧遮脸一落在地上,伏在石凳子上,囊囊道:“弛豫啊,你可给我一个烦了。”
他傲慢,趾高气扬眼中无人,但是却思念他难未曾见面的生母,爱恨交织,心痛地生病了。
他是一个奇怪的孝子——这是锦华对弛豫总结后的评论,所以锦华觉得他不会违逆他所说的话,那是他的誓言,否则锦华将会玉石俱焚。
不过也不太担心,反正锦华对弛豫持肯定的态度多一点。所以现在安心等着明日木小卉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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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他刚才太匆匆,没有把锦华的话听完,锦华的整句话是“我怕木小卉伤害你,那样的话,木小卉的娘亲会责怪他,钰君也会责罚他”。
没听到后半句也好,至少可以有点幻想,不至于太失落。
“谢谢你,弛豫”锦华邀喊着,不知弛豫能否听得到。
尽管这问得很无理,可弛豫就是要问,想要知道自己在锦华心中的那点位置是什么,有多少。
锦华急得脸通红:“他会很生气的,一定会去找你,我怕他伤害到你啊……”
好,有这话就够了,锦华害怕木小卉伤害自己。弛豫听到这就痴心笑了一下:“我会将扶危剑还给你,但也请你……”
“嗯,是的。”锦华有点羞,只是因为承认了自己和木小卉的恋情,而不是因为对弛豫的愧疚,她现在还没感觉到弛豫对自己情绪的异样。
弛豫面对这个早就猜得到的答案,虽有点渴望不是,但最终承认了,对锦华道:“我没有带扶危剑来。”
锦华觉得自己为了扶危剑而讨好弛豫是合情合理的,没什么可批驳的,就点头了“嗯”。
弛豫似是恍然大悟了,看破红尘了,浅淡地笑了一下:“你那么在意扶危剑定不是为了与谁争斗,而是因为那是木小卉给你的定情信物对吗?”
“我现在要会星宫一趟……”
锦华急了,急忙中失了礼节,拉住他的手:“等一下好吗?”
弛豫没有撸开她的手,愿意被她细嫩华润的手握着,笑答道:“你好像有什么急事?”
锦华那个急那个气啊,表面上还是态度温和:“弛豫,你可以先把扶危剑还给我吗?我保证不会弄坏弄丢你的绾心链。”
俏皮一眨眼:“木小卉你不懂添油加醋渲染其词,但至少要把话说个清楚明白或者加上你的理解看法啊。”锦华探过头来,神秘兮兮地半眯着眼:“木小卉你是真的对此事没看法还是藏在心里连我都不能告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