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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三零章 明明是我吃亏了(3 / 3)

哼,什么火照君啊,我在泰山之巅上唱的《火照君》就是唱给他听的吗?那真是错误之极啊。算了,唱都唱了,就当是唱给太阳听的,与弛豫无关——这个心态突变无常的神经病。

锦华送走弛豫之后,收拾好石桌上的茶具之后回头看石桌石凳,不禁欣喜:这石桌石凳是弛豫所用的太阳石所变,对那些毒物有抵抗能力。

教导了锦华一顿之后,还无离开之意,但弛豫也没话再和锦华说了,有点尴尬,于是就找了个话头:“天晚了,我该离开了。你记得多练舞啊。”喜悦地走了。

“弛豫,”锦华喊住了他,弛豫眼镜一亮忍不住笑,收敛了笑之后回头,看锦华掰着手指很难受地问道:“扶危剑……”

原来是扶危剑的事啊,弛豫大失所望,就嘘了一口长气:“你想要回扶危剑啊?可我也想要回绾心链啊。”

锦华半晌没话回,整个人都瘪了下去,腰背驮着。弛豫奇怪了:她不至于这么生气吧?

“喂,锦华!”弛豫提高了嗓音一度。

锦华晃过神来听他的话:“哦,我听着您的话呢,弛豫,以后在这里自己唱歌就好了。”

弛豫拍着胸膛保证,现在他明白自己刚才撒谎的原因了:是因为还想听看锦华的其他舞曲和乐器,而这第二个谎。

“弛豫你还想听我唱其他歌啊?”锦华并没多大兴趣了:“可是今天累了,而且我唱的不好听。”

弛豫都听着呢,只是眼珠不动。

锦华觉得自己话太多了,可能惹这个“天庭大少爷”不开心了,就立刻收起笑容和哗啦啦如流水的话:“哦,我说地太多了,你别生气啊。”

“我没生气,只是有点困乏,”弛豫侧了侧头,不敢直面锦华道:“你不知你自己歌舞那受《火照君》有多首次了吧?也不觉得烦吗?”

可这个杨戬也是上仙啊,虽然他有所爱,但是男人男仙都逃不过媚『色』,木小卉也已经知道自己美可倾国,她对那些败絮其中的上仙的话,嗤之以鼻。

但是对杨戬这个上仙,她却从未担心过他会对自己起『色』心。回想起自己入住惋惜斋以来,杨戬常来这里教授她习剑,而且他并不是自己主动来,是木小卉请求他来教导。

木小卉用拳顶着自己的脸颊,看着触手可及的明月,伸手去碰却『摸』不到,拖长了语气叹道:“月亮啊,你说那杨戬是怎么样的上仙啊?”

今晚是想不明白了。陪伴木小卉度过惋惜斋孤独日子的,就是杨戬教导她的烘云托月剑法,还有她唇上一直散不去的热吻。她时而坐在玄木下,轻触自己的唇,想到杨戬那天羞赧害怕的样子,连星月枪都使了出来。

木小卉就会自然地笑了出来,捏起一根草往前扔着:“杨戬你这个神经病。明明是我吃亏了,你还那么生气。还说出了绝情的话,以后再不做朋友了吗?”

说着想着,木小卉又孤独了,好清凉寂寞的惋惜斋啊。她会看看腿上的那个红石榴脚链,又得意地笑着,有点邪魅了:“哼,杨戬,你说跟我不相往来,什么都忘掉,可你不记得你送了我一颗红石榴驱寒祛湿吗?”

自言自语,笑着,忧郁着,要是谁看到了,一定会以为木小卉是脑子不好了。

这许多天,孤独的日子,木小卉想明白一件事:杨戬他真的是视爱情为神圣不可侵犯的,所以容不得那意外之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