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华看着木小卉闪烁不定的眼睛,问了问:“是吗?木小卉挺有上进心啊。”没多想,锦华对男女之间的思维是停留在凡间的“男主外女主内”,所以对木小卉的正事也没怎么过问,就随口聊了一下,没想到木小卉解释地还真多。
那些政事对锦华来讲挺无聊的,不如松土呢。
“比如今日就是要检查你们五个天庭新贵,所以没有去师父那里也没去朝会。下午的事情就自行安排,我大多是在师父的兜率宫修行。”说完后都不敢看锦华的眼睛。
木小卉以前的日子,根本没有什么日程,就是顶着个伏邪君的名冠到处溜达,唯一坚持做的事就是去兜率宫修行。
“嗯,这个……”木小卉该怎么说呢:其实在认识锦华之前自己就是个天庭无赖,从不按时上朝,偶尔记得规矩会递交一份请假辞,其他时候,他是三天打鱼两天晒网。
尽管如此也没上仙说他如何,谁敢惹婼嫱不开心啊?而且木小卉在朝堂上也没上呢么话可说,因他没什么实事管理啊,不如不去。
“哦锦华今天我们一起松土吧,过几天再来播种。”木小卉叉开了话题:“但是不知道这钟什么花好呢。”
“木小卉你懂得田间劳作吗?还有二十四节气。”锦华得意地问他:“哦,这天庭的节气会不会和凡间的不一样啊?这个……”锦华对这个不太清楚,等下去看一下《神只箓》上所描述的。
烦死了。木小卉一定是着魔了,他特意申请做九华论仙的主持就是为了让这个锦华飞仙然后和她你侬我侬,哼,以权谋私,看我如何整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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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华在弛豫离开后就心慌意『乱』了,责怪自己今日太莽撞,明明知道木小卉不回来还扑到弛豫的背上去。
火照宫,里面是常人难以忍受的火热,弛豫半躺在椅子上想打个盹,但不太顺利啊。闭眼:锦华,睁眼:锦华,直躺:锦华,侧卧:锦华……无论怎么个姿势,锦华都在自己眼前。
弛豫起身,斜望着沙华院的方向:我一天不把绾心链拿回来就一天不能忘掉这个小女鬼。怎么就栽在她手里了呢?要是被父皇知道,这可不是件好事啊。
却听锦华半眯着眼『摸』索着:“绾心链?这是火照君视如宝贝的手链啊?不知火照君爱好这么奇怪,戴着女孩的链子,连手链的名字也似个女孩家的,那我可要好好揣摩一下火照君的想法了。”
“无聊!”弛豫撇嘴气了:“锦华你听好,我要不是看你在沙华院孤单可怜,我刚才就把你手剁了,拿回我的绾心链!”弛豫板起了脸。
弛豫道:“放心我不会要你的小命,说出去会丢我的脸。现在我们就各持一把柄,看谁挨得久。”
锦华想想就先这样吧:“这就要看火照君怎么想了。其实伏邪君对我也只是雨『露』之恋罢了,没有深情,就算你真要了我的魂灵,他也不会怎么样。
锦华趁他手劲松了就立刻抽回了手,噙着泪委屈道:“火照君这般在乎手链,想必这手链十分重要。现在看来,只有我才能摘下这手链,那就请火照君拿扶危剑来换。若是火照君以扶危剑弹劾伏邪君,那就休怪我也毁谤火照君的名声了!”
弛豫如强盗一样要来夺回他的手链,既然手链在锦华手上戴着了,那就摘下来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