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华想把南宫燕的情况全部说了:“他是在第八关的时候……”
连正源真子也不敢和自己有什么牵扯,看来他已认定我的飞仙之路凶险异常,为保全他五庄观弟子,无奈之下只有谎言了。
不可怪他,也不可恨他,他有难处。
锦华对木小卉的道来并不奇怪,只是没想到会这么快,现在她不打算躲避天庭了,就编个谎言虽木小卉一同回去吧:“我私自下界是为了听禅,却不想正源真子一再推辞,无奈在此耽搁。这有何错?”这样说是给自己找理由也是帮正源真子开脱,以免自己连累正源真子。
她没有用法力,这是正源真子可以感觉到的:泪珠滋养花草,这是仙力不是魔道,只可说是锦华的仙资而致,那这就与锦华的奇异凶险命数相悖了,有这样的泪珠怎会是祸害?
正源真子也难理解了——锦华绝不简单,但不管她如何,还是远离的好,不要有牵连。
“晚辈今日烦扰仙人了……”锦华准备告别,却突感莫名的心痛,进而泪崩,撒了一地,连哭不止,哭声震天,看样子是劝不住的。
她已哭得走不动站不稳,只有扶着樟树使劲地擦泪,却无法擦干那如泉涌的泪水。
不怕招来横祸?而锦华飞仙之后却避之不理,这倒可以理解,他或许是料到锦华在天庭必然不会有好日子,所以避而不见,只是锦华在地府的时候,他为何要百般照顾锦华?
不,应当说锦华对钰君只是好奇,对婼嫱只是赞扬,其他就没什么了。她终会明白今日正源真子给了她多大的帮助,虽然正源真子不断地催着她离开,无一刻不表示厌烦。
唉,凡人和下仙就是敌不过这三只眼啊,什么都被他洞穿了,木小卉也不想隐瞒,蔫头耷脑道:“这惋惜斋终年湿寒,我夜里压根难入眠,这修行也不够,驱散不了这寒冷,就只有伐了玄木来取暖了,就算这样,也还是难度过这一夜一夜。”
杨戬点头道,没有责备她而是坐下在石凳子上,郑重其事了:“惋惜斋的湿气和寒气不是一般的道行能驱散的,除非修行到合体之上,但你显然不行。”
末了,杨戬又一拍那是桌子,拍出了一条裂缝,骂钰君了:“钰君怎么让你住在这里啊?明明就是阴间的极阴魂灵,不怕冷死你啊?他存了什么心思?”
又是一个拍掌,杨戬站起来想办法,提起左脚,掀起裤腿,一条脚链俨然呈现,这是用各类宝石珠玉串成的吧?竟一点不噪杂无序,而是排列地井井有条,看着高贵典雅却没有胡拼『乱』凑的俗气。
杨戬从中拆下一颗石榴递给木小卉,解释说:“石榴,终年受太阳光照,且是左脚的,阳气足够,你串在脚上做脚链就可阳气从脚底流入全身,何惧这惋惜斋的湿气寒气。接着。”
木小卉双手接着捧着这红彤彤的石榴宝石,跑过去向他致谢。杨戬正在整理他的裤腿,没见他对自己的衣着这么细心过,是很在意这个脚链吧?
“杨戬,我猜这是你家传的宝物吧?”木小卉猜测着,满是微笑。
杨戬垂下眼睑,眼睛模糊续泪,声音哽咽:“这是我爹给我串的,为保我永世平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