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华潸然泪下,双腿下跪行了大礼:“你是在自暴自弃吗?南宫燕,对不起,我这次来找你就是要求得你大骂我一次,泄心头之恨,我绝不还口。但你却一点不很,只会让我难受,求你说吧,恨我,想杀我为快!那样我才可平复心中亏欠啊。”
南宫燕摇头道:“你是说九华论仙比武一事?”尔后摇头瞑眼:“何来记恨?既无记恨就无须道歉和原谅。锦华你走吧,我还须抚琴。”
原以为他那样子是疯了傻了失忆了,却不想他还记得九华论仙的事,可是却一点不似锦华所料想中的发狂地叫喊着“锦华你害得我好惨”。
“当”琴声忽断,此人抬起头来,锦华也随之怅然问道:“南宫燕你可还好?”一字一字,实在不好意思说出。
出乎意料的是南宫燕并未对锦华大骂,记得在八重山上南宫燕被判输的时候大喊“冤枉”,现在却是怡然自得与世无争,对锦华的眼神也无半点仇恨。
若凡人看到定会吓得不知所措,但锦华担任追魂令四年,一看便知他不是地府阴差,只是一有道凡人罢了。
“请问阁下尊姓大名?”锦华从地上爬起,拍拍尘土。
本来这句话应该由弹琴者来问贸然闯入的锦华,但他一直无视,所以只好倒过来由锦华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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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那里有人在弹琴,看清他是谁,却“咕咚”一声落下,有步云靴的保护倒也没出什么事,只是“咕咚”一声响怕惊着了那弹琴者。
锦华感到胸口那被望舒剑刺伤的地方越发有感知越发痛了,连忙用自己的一点浅薄法力将自己划破的伤口给闭合好,再去看那弹琴者,猜想八成是南宫燕。
锦华在已僻静处等待夜晚降临,月明星稀,待到圆月出,她腾云上夜空去寻那望舒剑。毕竟不知那望舒剑和月亮是怎样的共鸣,所以还是难找。
想到自己作弊的时候,直接冲向望舒剑,被望舒剑刺破胸口,那体内还留存有对望舒剑的感知。
锦华心中有计了,对,南宫燕所持的望舒剑银光闪耀,可以凭此找到他。
锦华也未理那两小道童了,只听得他们在后面问:“你是谁啊?找南宫燕肯定不是好人!”
“南宫燕在九华论仙上违反规矩差点刺伤对手,我们太冲门出此孽徒是师门不幸,全派弟子皆当以南宫燕为耻。”小道童这话摇头晃脑的,像是跟着师兄们学的吧。
锦华心中感慨:原来南宫燕果不出我所料,不在太冲门了。可现在去哪里找他呢?这两小道童定然是不知的。
她不敢去太冲门内询问,只恐见到门派长老级人物那自己还不被识出这半仙身份?
就在问鼎山脚下拦住两个下山采购的小道,小道约莫是舞勺之年,看样子是只入门还未拜师,所以说话也还似俗人。
锦华就去拦住他们:“两位小道童,敢问贵派去参与九华论仙的南宫燕何在?”
不过现在也只能去太冲门问询南宫燕的下落了。就算他不在那里,至少可以得知他往哪个方向去了。
锦华将头发全部绾起,穿上一身灰白二『色』的男子装,就这样成了一个女扮男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