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小卉在这隐蔽的书房内,就如“山中无甲子寒尽不知年”一般,若没有那吊钟,根本不知时间。锦华足足躺着睡了三天了,木小卉也坐在卧榻沿边守了三天三夜,才见她满满地睁开眼:“躺地腰疼了。”
“腰疼就坐起来。”木小卉扶她坐好,现在感觉锦华是一只窝在自己怀中的小虫子了,不似三天前的那一团要流散柔化的水,但锦华的身子还须硬朗些才好,那样才不会让木小卉一离开就担心。
次日,锦华醒来,只觉眼帘如铅重难睁开,四肢乏力难下床,从噩梦中逃脱的她,看到木小卉在身边,心里就踏实安全了:“木小卉。”声音低得不能再低了,言语少得不能再少了。
木小卉依稀听着,手心拂着她冰凉的脸,心疼责备地说着:“还没恢复就再休息,以后不要有任何轻生的念头。”
锦华正襟危坐在凳子上,也没正眼瞧她,怕烛风再起,撩起她的衣领,掀起她的裙摆,到时锦华的爱抚又要被骂成是豺狼了,虽然锦华确实很火爆。
“嗯嗯。”咳嗽两声:“不错,但是木小卉你的衣领好像没弄好。”
呀!怎么回事?木小卉赶紧低头看自己的衣服,果然连她自己都可看到春日灿烂旖旎,肯定是被锦华得了眼福了。木小卉想到他刚才流涎那恶心样就确定是这样了。
可锦华也要受点苦头了,看木小卉已经气地把『毛』笔都扔了,狠狠瞪他一眼:“罢了罢了,这《荐己书》本来就是为了我能参加九华论仙上天庭而写,现在被你溅得全是墨,也不必去参加九华论仙了,这天庭也不想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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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木小卉就倚在书柜旁的凳子上,生着闷气。
锦华要收拾好这场面,就荧光一点书案,那些溅出去的墨水都收回到砚台了,砚台也复原了。然后锦华毕恭毕敬地走过去抱着他的女只来:“你看你的《荐己书》不好好的?生什么气啊?”
锦华知自己刚才偷窥臆想了,流涎了,真的是丢脸啊,赶快擦赶紧自己的嘴,嘿嘿笑道:“不是故意地,木小卉,我都擦干净了,你快回来写吧。”
“锦华你要是无趣的话,等一下我陪你聊会,但现在你不要朝我吐痰,太过分了。”木小卉无奈地说着:“我刚写了一半,这思绪就被你打『乱』了。”
这是木小卉练就的笔法吗?真是间自如见人,不过,细说来,木小卉再如何习字也难写出字如其貌,因她太美了。就这样,木小卉不必习字了。
锦华嘿嘿想着,要不跟木小卉说吧?低头再看她习字,烛风不懂事地袭来了,撩起了木小卉的雪纺丝织交领上衣,撩起那么一点,只一点,那上衣里面就春光半遮半掩了。她身子小,两雪峰儿也衬着身子一般狭小但傲起,将衣裳顶起两尖顶帐篷,雪峰儿中间的一条水涧很深,烛光照不到。
锦华其实是想在木小卉面前讽一下汴成王,却没想到被木小卉说了一通,就只有听木小卉的,乖乖地来磨墨了,谁让木小卉已成了他的女神只呢?
木小卉就可以安静地写《荐己书》了。锦华虽然被木小卉批了,但心甘情愿给她磨墨,还念着他的《桃木》呢,悄悄念着。但在这静谧的书房内,木小卉还是听到他低估着,就说了句:“锦华安静点,等我写好了《荐己书》就读诗经给你听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