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天皇随手将试卷放下,再敲敲桌子:“既然没答完就别在此哭哭啼啼,晦气!时间快到了,答了最后一题!”
所有参赛者的目光都汇聚在锦华身上了,弄得锦华极不自在地坐下。更天皇则在考生中间喊着指着:“你,你,你,看什么看?再看就以作弊偷窥论处!”
锦华终于没有感觉到那被耻笑的目光了,将最后一道题,也就是她的生辰给写出了答案:属阴,脱五行,离八卦,不落任何星座。
答完后,更天皇喊道“时间到”。锦华的心虚脱了,不是累,而是害怕自己的命数。她斜靠在椅子上,眼神空洞,等着二十八星宿来收卷,当场阅卷。
但现在,这考题上缩写的生辰就是自己的生辰,是更天皇所出的考题,不算是给自己算命吧?那就开始掐算了。
经过脑海中一系列繁琐的计算运转后,锦华只觉整个人要摊倒在桌面上了。虽然这考验没耗费功力,只考验脑子学识,但锦华觉得这对她的打击多余前三次考验!
为什么会是这样呢?竟然还是“属阴,脱五行,离八卦,不落任何星座”,难怪在地府时,汴城王不让自己算命,原来是因为这样。汴城王为什么愿意对这样一个命数极凶的锦华这般爱护呢?
锦华不解,不是对这道题,而是对自己的命数感到失望恐惧惊悸惊惶,最多的是绝望:只怕自己的命理会给他人带来灾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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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咚咚”,是谁敲了她的桌子。锦华也不知自己什么时候摊趴在桌子上,眼泪就已撒在了桌子上,久久未散,她甚至无力起身。
继续第二道。
锦华在第一道的时候算了三遍,所以她不知,在她算第二道的时候,那些学艺精妙者已到了第五道题了。当然锦华也不知,只自顾自地算自己的题。
第二道:丙未年戊亥月己巳日庚辰时。
掐指算,答案和第一道如出一辙,怎回事啊?锦华眼睛睁大了,不放过考题上任何细节,还有纸张上可能出现的异样,再掐算,再掐算,结果仍如此,她只有将答案如实写上。
虽耳边那位更天皇仍在喋喋不休地说着“不许作弊”等无用的话,虽然监考之下仍有十个作弊者被揪出来,虽然众参赛者惊悸不已,但锦华全然不知,她的心思都凝固在那沾满了手心汗的『毛』笔上了:该不该落笔呢?这已经是第八道题了,可掐算出的结果还是一成不变的:属阴,脱五行,离八卦,不落任何星座。
锦华可烦了,瞥了他一眼:有完没完啊?不就是你出的题吗?别那么得意洋洋了,要是哪道题出了个什么差错,还不怪到你头上啊。
这更天皇还真是爱唠叨不休,或许是做神仙太寂寞,或许是修行不够耐不住寂寥,但锦华更觉得此仙天生话多。
这可苦了这些考生了,那些能够“不问耳边风”的参赛者可以安静地掐算,有些受不得超地就要眯着眼苦着脸掐算了,还有些学业不精的参赛者必须在草纸上画画算算才可。
锦华气定神闲,不闻更天皇的絮叨,自我计算着:这道题目的生辰是“甲子年戊戌月壬丑日丁卯时”,首先可算出这是属阴,然后算五行,缺哪一行,旺哪一行。
嘴里囔囔念着,眉心皱了一点:奇怪,怎么一开始就给了道难题,这生辰不归哪一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