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旸一下子也难解释,倒是锦华返回来了,看到余信芳摘花摘地好玩,就也来了兴趣:以前我和木小卉在桃花雨中……这里的桃花比之桃止山的桃花会怎样呢?
她伸手去摘,咦?摘不下,可余信芳已经摘了满满一把了。乌旸在一边加油似的:“余姑娘,再摘多一点。”
锦华就纳闷了:“乌旸你自己不摘却让余信芳帮着摘?”
“哦,我摘不下。”乌旸不好意思地搔搔头。
锦华也奇怪了:“我也摘不下,为什么只有余信芳摘得下啊?”
“可能因为我酷爱花草盆景盆栽吧。”余信芳简单解释,还一个劲地扎花。
“你们三个在干什么?”一声爆吼让锦华三人吓到了,余信芳手里的桃花掉落一地。
“唰,唰,唰”连续几声响,引得锦华和余信芳循声看去,原来是乌旸在挥手抓柏树叶,可怎么也摘不下来。
锦华就问他了:“乌旸,你第一个爬上锐壁,是不是闲的没事干啊?”这话还像是她在人世时和乌旸一起生活时说话的语气。
乌旸念叨着:“我看华姐姐受伤了,就想抓一堆柏树叶,留着备用,可是我怎么都抓不下来,倒是这位瘦弱的余姑娘一伸手就抓下了一片叶子。”
“乌旸,你要备用一堆柏树叶啊?那岂不是盼着我全身流血才用得着?”
“不是不是,华姐姐,我不是这个意思……”乌旸急的脸红,一下子不知怎么解释了。
余信芳夸她:“这沁出的汗都有一股芳香怡人,还真如乌旸所说的是个美人儿呢。”
锦华低下头:“乌旸尽说胡话。”
“别羞了,准备准备接下来的比赛吧,”余信芳很细心地观察道:“锦华你的手磨破了皮在流血,要赶快止血才好。”
“可现在这里没『药』啊。”锦华无奈道。
余信芳神秘一笑:“我有办法,跟我来吧。”然后牵起了锦华。
锦华的腿还有点麻,这样一走也算是给她疏松了一下血流,感觉轻松了些。不过刚才如果不是脚上有木小卉送的这双步云靴,那肯定脚底也要磨磨破了。
就此一刻定乾坤了,锦华双手像吸盘一样扒住了顶层,双脚松开,整个人就悬在了锐壁上,她双手一个使劲,像是做引体向上,然后一只脚先搭上了顶端,随之另一只脚也上来了。
乌旸在上面等地急地跳起来了,但又不可去拉她一把——这是犯规的,会让锦华的努力付之东流。
终于爬上来了,锦华全身湿透了,也累地耷拉着坐在地上,看看自己的手,已磨破了皮,血迹斑斑了,但因手麻而不感到疼。
乌旸来到她面前欣喜道:“华姐姐我很担心你,没想到你可以不靠绳索爬上这锐壁。”
“姑娘,像壁虎一样地爬。”一个女孩的声音。
这是谁啊?总之不会是敏黛和钰萱。她说像壁虎一样的爬?壁虎?哦,是这样,壁虎的脚是吸在墙壁上的,所以就算是在天花板上也能爬,别说这锐壁了。
锦华就学壁虎了,她手掌和脚掌拱起攀住那石块,这样就像吸盘一样吸在锐壁上了,轻松许多。必须加快速度了,不能只求缓慢稳妥,否则会消耗太多的体力,不利于后面的比赛。
锐壁底,南斗北斗已经在参赛名册后面写:一重天两仪攀爬锐壁淘汰者如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