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到确实有这么一回事:三皇五帝,尧舜禹都成仙了,入了净乐之土,那么说真龙天子确实可成仙?不管她业绩人品如何?不对,凡事不可一概而论。
锦华脸上渐渐浮起战斗的笑容,问那穆禄氏:“方才追魂令说你哈达族人丁兴旺等等。那我问你,穆禄氏,像你这般挖去男童肾脏和少女胎盘,是人命如草芥,那还不人心惶惶人人自危?且你这般要用牲畜和人体器官做『药』材,定会使得民众逃离,这还哪来的人丁兴旺草木繁茂畜牧发达?只怕你的国家是人口稀少草木凋零畜牧凄凉吧?”
木小卉也有此感,依他的急『性』子是马上要做出最残酷的刑法,但现在必须由锦华来做这件事,木小卉心念着:锦华,不要怕。
锦华又气又怕,差点没有晕过去,令阴差给穆禄氏解了定,手颤抖着指着:“穆禄氏,你杀了鹿龟蝶,损了椿树春花萱草,还惨绝人寰地挖男童肾脏少女胎盘,本官叛你受尽地府刑法,永世不超生,来纠你今生之错,赎你今生之罪!”
说得好!木小卉为期叫好,在他眼里此事非常简单,只要直接判这惨无人道的穆禄氏永世不生就可,不必再经过各种琐碎繁碌的程序。但锦华现在要依照《阴司律》办公,要看陆判的眼神,更要看秦广王的脸『色』。这官场还真复杂繁冗。
“本宫生前多次祭拜泰山,为冥府焚烧冥币,捐赠了千万冥钱,不可判我任何刑法,更不可判我永世不超生。”穆禄氏骄傲逆天了:“本宫应当是羽化成仙,至少要封一天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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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怎么定她的轮回呢?锦华有点伤脑筋,拿着的桃木笔悬在空中,想着那生死簿上所说的穆禄氏既为太后,保持朝政,又有男宠,何须再这么千方百计地驻颜啊?
锦华蹙眉思忖,还是问了一句这本不想问的:“穆禄氏的‘定颜丸’是用什么配料?”
追魂令回答:“玄鹿心、龟壳、蝶翅、椿树皮、常春花根、萱草茎……”
锦华越听越发不可思议心惊胆战:太可恶了!
而追魂令花还未完:“还有童子肾脏,有孕女子的胎盘,必须是十五到二十岁的貌美有孕女子的胎盘。”
“啊!太暴力无人『性』了!这样的女子怎可为一国之主?怎能治理好一个民族!”锦华连续不断地拍着惊堂木,眼光愤恨如剑刺向穆禄氏:“鹿去了心、龟去了壳、蝶去了翅、椿树去了皮、常春花去了根、萱草去了茎都将死亡。而幼童被挖了肾脏还不散命?孕『妇』被活生生挖去胎盘,那岂不一尸两命?”
这穆禄氏也够大胆,一点不怕地府公堂的灰暗阴森,反倒是借着烛光细观锦华,略带痞味:“怎想到地府也有如此貌若天仙的女子,竟胜过本宫桃李年华之时。”
这个阴魂要么是大胆包天,要么是生前坏了脑子。锦华敲响了惊堂木:“大胆,竟敢这般言语调戏本官,还不快快说来,为何你驻颜有术?”
穆禄氏夸张地在公堂转了一圈,穿着地府的白麻裙,很媚地挥弹一下手指:“本宫就是这般美。连这位天仙也说本宫美,那就没错了。”
真是无奇不有,锦华再次敲响惊堂木:“穆禄氏,这里是地府公堂,你一阴魂怎可在此无礼?值日曹,将其定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