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将自己的一切都跟我说了,她为了晋升竟然爬上了黄总的床,而且泼她硫酸的可能就是菲儿的姐姐芯儿。
我死死的抓住她的手说:“汪悦,你怎么可以这么傻,这世界上最不能做的就是第三者,难道你不清楚嘛?”
那个时候我真是有点恨铁不成钢,可如今说这些都是徒劳的,我真后悔,要是当初我怎么没上去质问她了?
“好了,你什么都别想了,好好保证知道嘛?”
后来汪悦说自己脸很痛,拼命的挣扎,医院看了一下,然后又做了相应的处理,为了不让她情绪激动,所以选择给她打了一针,看到她这个样子,我妈站在旁边也哭了出来。
“陆琪,你先回去,这里由妈照顾着,放心,你妈会好好的把她照顾好的。”
紧接着她的手机响了,我一看是汪悦的妈妈打来的,问汪悦怎么忽然打打电话给他们了,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我笑了笑说:“阿姨,没事,她可能就是想你们了,汪悦此刻正在睡觉,所以我替她接了手机。”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好,没事就好,你让她醒了后给我打个电话行嘛?”
“好。”
我妈见她睡了,便送我先回家了,以后医院里有她跑就行了。
医生说汪悦由于硫酸扑到了嘴巴上,所以现在暂时还不能硬的东西,于是我妈就只好顿了一些汤。
下午,她又急匆匆的跑去医院了,我看着接孩子时间也差不多了,便给江睿哲打电话提醒他,当然了,他并没有忘,而且为了让我跟阿姨省点心,此刻他已经把孩子接到自己的公司了,说公司反正有自己的助理了,让她照顾就行。
“这怎么行,你工作要紧。”
“没事,放心吧,也让他们来看看,将来长大我老了,公司总要有人接班的不是嘛?”
“你考虑这么远干什么?”
“我是孩子的父亲,眼光就得放长远些。”
我妈回来已经晚上八点了,我看到她眼眶红红的,大概也是因为汪悦耳难受吧。
“陆琪,看到她伤成那样,有好几次我都忍不住想哭出来,你说要是她父母看到了,得多伤心?”
其实,谁又想她发生那样的事情了,哎,人生,人生的事情,谁又能说的准?
“那丫头真是可怜,妈就从来没看到被伤成那样的。”
几天后,那个泼硫酸的人终于被抓到了,但,她一直坚称是自己所为,可我们谁都知道,背后一定是芯儿,究竟是给了她什么好处,以至于她要把所有罪责偶承担下来了?
而且这可是大罪,保不住这辈子都在毁在牢里。
江睿哲知道汪悦的事情后,说一定会找更好的大夫为她治疗,因为这段时间我妈要去照顾她,所以俩个孩子一直都有江睿哲带着,偶尔我妈顾不上给我弄吃的,他会叫外卖送餐给我。
所以那几天,我一直都过的还算开心,至少孩子在江睿哲那也算是安全的很多。扔巨土号。
周五,江家传来一个不幸的消息,说江老太太无缘无故从楼上滚下来,现在躺在医院与植物人无异,而江浩城一口咬定是我把江老太太气成这样的,非要去法院告我。
他心痛自己的母亲没错,可真的是被我气的嘛?
而且那天她是生气回自己的房间了,可这么多天都没事,现在他忽然说的我气的,这不明显是在故意找我麻烦嘛?
我听到后不爽到了极点,忙叫江睿哲把他的电话给了我,拨通了他的电话,我忍不住说:“二叔,你这话不是污蔑是什么?如果要是那天她变成这样,那我无话可说,可如今这么多天过去了,你说是我的原因,未免有些太不靠谱了吧?”
“那你说我妈怎么会变成那样,除了你,还会是谁?”
“我怎么知道,但这件事跟我无关,你要是去告我也不怕你,没做过的事情,我相信法院也会还我清白的。”
江浩城最后没出声,紧接着便挂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