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夏对此当然没有异议,甚至由衷地感叹嫂嫂勤俭持家。
崔云华帮她把布料放到绣绷里夹好绷紧,然后手把手地教夏夏拿绣绷和针线的动作,之后又细心地教她针法,夏夏虽然一开始不愿意学,可她既然打算做了,便会全身心地投入进去,以免浪费大家的时间。
适才学的,先从简单的图案学起,先是绣一朵花,之后是绣一只鸟,然后再慢慢地增加难度,夏夏不是什么天才,虽然投入了十二分的耐心,绣出来的东西也只是无功无过的程度,最后一幅成品,崔云华看着还是匠气满满,深深地叹了口气,一脸关爱地看着夏夏,心里幽幽地想着,果然是不能对她抱有太大期望的。
夏夏跟着她学了足足一个月,觉得自己能有这样的成绩已然十分不错,可是嫂嫂觉得不行,那大概是真的不行,不过,她尽了心,也不算白费了她一番心意,也就没什么不好意思的了。
崔云华看她是再没有这方面的天分,也就放弃了对她的期望,心里盘算着还是自己每天抽一点时间出来给她做,结果就收到了赵若璨送来的百来箱聘礼。
原来,就在夏夏闷头跟着崔云华学刺绣的这段时间,赵若璨已经搞定了朝廷那帮顽固不化的老臣,正式定好了日子要娶夏夏了。
夏夏看着堆满院子的聘礼,惊得直吞口水,好半天才喏喏地问身边的舅舅,“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呀,为什么我都不知道?”
魏敏笑呵呵的,声音极轻,很是委婉地说道:“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即便你嫁的是圣上也是一样的,这些事由舅舅出面沟通就行了,你一个姑娘家掺和进来不合规矩。”
可是……我嫁给圣上这件事就是先经过自己同意,圣上才着手办理的呀!夏夏心里默默地想着,却不敢再乱说。
负责送礼的人一走,崔云华兴奋地跑下台阶,挤进几乎都没法落脚的院子里,这么丰厚的聘礼,激动得直嚷嚷:“这么丰厚的聘礼,今日我可真是开了眼了!”
魏思明目光冷冷一扫,轻哼一声,转身大步离去。
魏敏眼光一闪,微微笑道:“这哪是聘礼啊,这是圣上帮夏夏准备的嫁妆。”
“什么?”崔云华的嗓门大得简直能把树上的鸟儿都震飞,“圣上给夏夏准备的嫁妆,这……这还有夫家帮没过门的妻子准备嫁妆的?”
“怎么没有?这样的例子多得是!”魏敏说道:“更何况,咱们夏夏嫁的是圣上,咱们又是清贫人家,那点微薄的嫁妆横竖是拿不出手的,不过就那么拿出去倒也无妨,左右大家都知道咱们的情况,不过圣上疼惜夏夏,不愿夏夏被人看低了,便主动为夏夏备好嫁妆了。”
“我的天爷呀!”崔云华拍着胸脯感叹,“竟还有这种说法,夏夏可真是前世修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