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情于理?夏夏连连摇头,惊慌失措地朝他摆了摆手,“不……大可不必,你放心,我不是那种死心眼的人,你不负责也没关系的。”
“那怎么行呢?”赵若璨道:“若我是别人也就罢了,偏偏我是一国之君,你说这事要是传出去了,将来谁还敢娶你?这可不是风头过去了就能一笔勾销的事儿,你要是因为我一辈子嫁不出去,那我岂不是要日夜难安?还是说,你就是想让我亏欠你一辈子?”
“我没有!”夏夏急忙否认,一抬头,猝不及防地对上那双黝黑深邃的眼睛,呼吸一滞,没有来的感到紧张,准备好的话也全都忘了。
她怔怔地看着他,他的眼睛仿佛充满了致命的吸引力,吸引着她去探索。
她眼神迷茫,显然是懵住了,自己全无主张。这种时候不连哄带骗地把她搞定,更待何时啊?
赵若璨越想越觉得有戏,于是抓紧时机趁热打铁,话锋一转,试着从另一个角度对她循循善诱。
“你就说,你将来不管怎么样是不是迟早都得嫁人?”
“是啊!”难不成她还能让舅舅养她一辈子,再因为他一辈子被人指指点点不成?关于这件事,她一早就认真想过了的。
“那好。”赵若璨道:“婚姻嫁娶,皆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你是想将来随便嫁给一个连面都没见过,不知对方长相为人的人,还是想嫁给一个见过多次,还能舍得为了你豁出性命的人?”
他不跟她说那么多的道理,只是抛出一个选择题,如何抉择方为良策一目了然。
他的话成功地将夏夏的思路带偏,原本她就为这件事头疼,甚至都做好了听天由命的心理准备。
赵若璨见她面露犹豫之色,紧接着说道:“退一万步讲,即便你现在对我也称不上是了解,可你至少见到了我本人,了解我大概是个什么性子,现在也知道了我的身份,这难道不比你嫁给一个不清不楚的人更可靠吗?”
是这样吗?夏夏不禁陷入了思考。停顿了片刻,她忽然想起一件事,惊道:“不对啊!你不是一直为了过世的华容长公主守身如玉吗?”
“守身如玉”极大的不准确,这是她和王菀之私下谈论他宫闱之事时的用词。
赵若璨不适地挑了挑眉,忍无可忍地问道:“是谁告诉你这些的?”
“难道不是吗?”也许是他态度足够平和,以至于她全然忘了他是高高在上不容亵渎的圣上,竟丝毫不懂得顾忌地把自己道听途说来的闲话全都说了出来,“听说你为了华容长公主一直冷落于贵妃,于贵妃与你青梅竹马都落得这般境地,我……”
我又算什么东西……夏夏情不自禁地低下头,终究没勇气把后半句话一并说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