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女吓得面如土色,“噗通”一声跪下,带着哭腔喊道:“奴婢知错,请小姐宽宏大量,饶了奴婢这一回吧!”
如临大敌的模样,仿佛她就是个嚣张跋扈的悍妇,云之夏顿时更加来气,满是嫌恶地喝道:“滚!”
于是侍女立刻叩谢小姐,连滚带爬地跑了。
云之夏甩了甩被烫伤的右手,这才发现自己的右手竟然缠了一圈绷带。昏倒前的记忆瞬间涌入脑海,她大惊失色地将手探进衣领,把贴身戴着的玉佩从衣服里面拿出来,低头一看,玉果然只剩下一半。
“还有一半呢?”她顿时心急如焚。
杨柳依这才想起来小姐的玉还在自己手上,急忙从袖中取了出来递给她。
云之夏如释重负地舒了口气,还好是被她收着,要是被姓赵的看见,这会儿指不定就被扔到哪个垃圾堆里去了!
正这么想着,某人就外面踏进来了。
他一眼看见云之夏像对待稀世珍宝一般小心翼翼地捧着那块残玉,心口狠狠一刺,脸色顿时极为不悦,眼光往下一扫,瞥见洒了一地的汤药,碎片还凌乱地躺在地上,更是大为光火,当下厉声喝道:“来人,再去给夏夏小姐端一碗汤药过来!”
云之夏冷不防地被吓了一跳,正要破口大骂,忽然想到自己生气根本就无济于事,还白白让他看下,于是当下便忍住了。她沉了沉心思,不动声色地把手握紧,冷冷地撇开脸去。
赵若璨走上前,目光凌厉地扫了杨柳依一眼,杨柳依心里一个激灵,默默地退了下去。
云之夏想叫她别走,又懒得再因此跟他吵,所以又忍住了。
这样的态度令他十分恼火,目光阴恻恻地逼视着她,咬牙切齿地问:“你这是什么意思?”
嘁!还真把自己当天王老子了。云之夏固执地撇着头,就是不理他。
“我在问你话!你也哑巴了是吗?”赵若璨又气又怒,说话间不由自主地伸手去掰她的肩膀,她内心已然对他有了恨意,他一碰,立刻引起她深深的厌恶,她条件反射地去推他,力道之大,仿佛他已经成了洪水猛兽,令她避之不及。
忍了一上午的火气“蹭”的一下冒了上来,抓着她的肩膀用力地往后一推,她便“咚”地一声摔了下去。
她被摔得眼冒金星,还没回转过来便支着手肘想要起来,刚一动,宽阔结实的身体便已经从头顶倾覆下来。她伸手推他,反被他紧紧地桎梏于头顶。
“赵若璨,你有病就赶紧去治,冲我发什么疯!”她一边大声叫骂一边用脚踢他,结果双腿却被他狠狠地压制住,她拼命地挣扎,发簪从头上脱落,浓密的长发如丝缎般在身后铺散开来。她仍发疯似的乱动,衣襟微微敞开,露出一抹雪白的肌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