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小帅对这进攻犹如视而不见,只是将枯枝随意的向前一刺,就如同将他插入花瓶中最后一个空处一般,已突破这漫天拳影,“啪”的一声,正点在和尚刚刚响起的一处骨节之上。
他的出手很轻,轻飘飘的点下去,这段枯枝就随着骨节的响声震动,从左手无名指的第二个骨节一路跳跃过去,跳过左肘,肩井,脊椎一串鞭的神功一发,就正如蛰雷惊起,一发便不可收拾。
和尚的人却似被这段枯枝黏住,连动都已不能动。枯枝跳过他左肩时,他脸上已无血色,满头冷汗如雨。
等到他全身每一处骨节都响过,停在他右手小指最后一处骨节上的枯枝,就突然化成了粉末,散人一地。
他的人却还是动也不能动的站在那里,脸上的冷汗忽又乾透,连嘴角都已乾裂,锐眼中也布满血丝,盯着洪小帅看了很久,才问出了一句话。
他的声音也变得低沉而嘶哑一字字问道:“这是什剑法!“
洪小帅道:“这就是专破你的剑法。”
和尚道:“好,好!”
第二个“好”字说出口,这个就在一瞬间之前还像山岳般屹立不倒的铁汉,却突然开始软瘫,崩溃他那金刚不坏般的身子,在一刹那间就变得像是一滩泥。
枯枝化成的粉末,还在风中飞散,他的人却已不能动了。
洪小帅依旧是云淡风轻的笑着:“你们还有谁要领教?”
和尚的武功黑杀几人是心知肚明,眼见洪小帅只不过因力借力,用和尚第一个骨节间发出来的力量和震动,打碎他自己的第二个骨节,依次传递,用和尚自己的力量来打碎全身骨节,这是何等可怕的剑法,这是对力量多么精准的把握。
乞丐、道士、女人此刻觉得掌心已经满是冷汗,何止掌心,就连后背都已被冷汗湿透。
道士身形一闪,飞身而上,流云般的剑光已护住全身,使出的竟是正宗的昆仑剑法。
乞丐竹竿中的软剑也已经抽出,在道士身后,昆仑剑法的掩护下犹如毒蛇般刺出。
女人此刻却已跃起,双手一挥,飞镖,袖箭,铁菩提,飞针,等等暗器也已用漫天花雨的手法向洪小帅打出。
“卧槽,本坦协同,还有空中打击。你们这战术可以啊!”洪小帅好整以暇的嘲笑道。
本该站在厅中的洪小帅却忽然消失不见,紧接着就见一道剑光闪过,洪小帅的剑后发先至,从斜刺里破开昆仑剑法,已刺中道士的喉头,剑势不绝,又从乞丐的前胸刺入。
女人眼见洪小帅出招已知道情况不好,半空中一扭腰,轻盈如燕般向窗户飞去。
“喂!”洪小帅的剑并没有刺向女人,而是口中喊道:“你跑什么啊,我也不打女人!”
女人突觉腰眼一麻,全身劲力消失无影无踪,“啪叽”一声摔在地上。耳边只听一个娇美的女声道:“小帅不打女人,我可是打的!”
女人在地上挣扎着抬头看了一眼,突然觉得眼睛刺痛,涕泪横流,脸上却露出一个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