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丽子和阿珠谁啊?”路苗苗很惊讶地问。
清月比路苗苗要惊讶一百倍去,大少『奶』『奶』会不记得这两个倒霉丫头,不可能啊!二小姐什么时候心大到这个程度,把自己小时候最大的仇人都忘记了。
“不是吧,大少『奶』『奶』,小丽子和阿珠两个你也能忘了,她们两个可没少打你的嘴巴子,你不止一次说过,长大了,如果有能力,就办了这两个丫头呢。”清月开机关枪似地说道。
“她们两个丫头打我嘴巴子?她们有这个胆?”路苗苗已经不是路府的那个二小姐了,她哪里知道以前的事呢?不过,被人打耳光子这事听上去就来气,怎么说,她也是以前那个二小姐的替身,这个仇她还是要报的。
“切,怎么不敢,她们两个不是大小姐撑腰吗,大小姐不是老爷和大夫人撑腰吗?大少『奶』『奶』谁撑腰?---,不只有挨打挨骂的份吗?”清月快人快语地答道。
“你刚才为什么停顿下,你没把话说完,你有什么说什么呗,跟我说话别保留。”路苗苗什么都不知道,她想知道点过去的事。
“真说啊?”
“说啊,有什么不能说的吗?”
“大少『奶』『奶』的父母死的早,死的冤,大少『奶』『奶』是没人疼没人爱的孩子。在这个府里只有受气的份。”
“我父母怎么死的,你还记得吗?”
“大少『奶』『奶』,你不是告诉过我吗?大少『奶』『奶』的父母都是老爷害死的。”
路苗苗不想再问下去了,原来这个二小姐的父母就是陆大老爷害死的,所以,路府这一次走吴嘴湾的货,她是抢定了。
次日,路方成就交代了下去,说昨天晚上什么事也没发生过,是他故意安排一个演习的,并且让手下人别对外『乱』说话。
话分两头,左望江打了十三年,手下拥兵七十万,号称百万大军,这么多士兵,每天的军粮都是一大笔开支。这兵荒马『乱』的年头,很多农村的壮汉都被抓壮丁了,农田没人种粮食,左望江的军粮就更成问题了。
左望江抢过地主豪绅,甚至连有头有面的路府也明抢过,但是军粮还是吃紧。
这两天,左望江正着急军粮的事呢。有消息称,北方的赤条军阀要来攻占他西南地盘了,马上要打大仗,俗话说兵马未动,粮草先行,左望江急得都睡不好觉了。
那么路方成怎么有这个胆量在左望江这个杀人不眨眼睛的嗜血魔头眼皮底下偷运粮食发国难财呢?他难道不怕左望江知道了?
路方成是有胆有略的大商人,古话说财往险处求。早在前朝的时候,路方成开始私卖大烟,就从城外挖了一条暗道通向路府。
这一次的偷运粮食,只要通过了最危险的吴嘴湾,就能顺利地进入路府大院,一旦进了路府大院,路方成就能坐收银钱了。
离路方成粮队到达吴嘴湾还有两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