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淑芩一路上被山里的荆棘树枝挂得遍体鳞伤,鲜血淋漓,衣服碎成了布条,一片一片地挂在身上,她面目全非地狼狈地跑回费港城,到了马腾蛟身边,就整个人瘫到地上。
“路淑...芩,你这是怎么了?任务完成了吗?”
“他们全被...打死了,对不起,大帅,都死了!哇!我没能完成任务!”路淑芩一边哭一边说着。
看着路淑芩伤得非常严重,马腾蛟尽管火冒三丈,但是,他还是克制住了自己,命令医务兵将路淑芩抬走治疗。
路淑芩自始至终没有听到马腾蛟一句关心和体贴的话语,她心如刀绞般的疼痛,只是因为她让马腾蛟损失了五十名精兵,想想她还是自己劝自己,并且同时感到十分自责。
不过,路淑芩的这个建议倒是让马腾蛟心里活跃开来,左继武的下一次进攻肯定更加凶猛,费港城能不能守得住,马腾蛟已经没有多大信心了,因为左继武的兵力实在太强大,比预估的三十万大军至少要多十万。
万不得已,马腾蛟想到了路苗苗。
连夜,马腾蛟挑选了三十名精兵,赶往他的老家,请路苗苗出山。
就在路苗苗急匆匆赶回费港城军部的时候,左继武的第二次进攻打响了。
长龙都觉得抵挡不住了,不断派士兵进军部向马腾蛟报告军情,并且要求马腾蛟增派援军到第一道防线。
“报,敌军已经攻到大门,大门被炸开了一道口子,指挥官请求大帅加派援军!”这已经是第三个报告战情的士兵了。
“马腾蛟,枪炮声这么大,左继武派来多少兵啊?不会是倾巢出动吧,我们能不能守得住费港?”路苗苗进军部就碰到来报告战情的士兵,急忙问道。
“苗苗,你总算来了,再不来,费港城就要完蛋了。”马腾蛟看到了路苗苗,激动不已,冲上前来,就抓住了路苗苗的手,好像在大海里抓到了最后一根稻草一样。
“我来了又有什么用?我能去前线打仗吗?你可别指望我啊,你前天晚上怎么说的,不是说打退了左继武才接我回来的吗?”路苗苗反问个不停,因为打仗不是她的强项,她以为马腾蛟在和她开玩笑,所以她说得也是半开玩笑。
“情况不一样,没想到左继武会带来这么多的兵力,看来,硬守费港城是守不住了。”
“那怎么办?要撤出费港城吗?”
“不,不能撤出去,不过,现在有一个好办法。”
“什么好办法?快说。”
“去炸掉左继武的军需弹『药』,这样,左继武就得必须停战。”
“我懂了,交给我吧,我马上就去左继武的军营,炸毁他的军需弹『药』。”
“据说,藏匿军需品的山洞里有很多机关,有陷阱,有飞箭,还有埋伏的守卫士兵,你要千万小心。”马腾蛟不敢说出路淑芩来。马腾蛟就是再蠢,他也看得出路淑芩冒死来费港城是冲着他来的,可是,他对路淑芩半点意思也没有,他不能让路苗苗产生疑心。
“哎?你怎么知道得这么详细?你去过不成?”
“说来话长,以后再慢慢解释给你听吧。”
情况紧急,又在准备往身上捆绑炸『药』包,路苗苗也就没想多问。
路苗苗说完就要到门外去召唤青烟传送门,好前往左继武的军营。
“要带些士兵吗?你一个人安全吗?”马腾蛟追出了屋,忙问道。
“不需要,你在家里等我的好消息吧,我走了。”路苗苗行事喜欢独来独往,因为任何一个人都有可能给她带来不方便。
很快,路苗苗就召唤来青烟传送门,她踏进了传送门,就消失不见了
转眼,路苗苗就到了左继武的军营里。
在一个巨大石头的背后,路苗苗抓住了一个执勤士兵,『逼』问出了军需物品藏匿的山洞。
路苗苗进入山洞也是通过传送门的,所以她不需要经过山洞危机四伏的过道。
进入山洞腹地的地方刚好在一个暗角处,她能看到埋伏的士兵,但是,卫兵却看不见她。路苗苗看到障碍物后面几百个伏兵,她身上也出了一身汗,幸亏她不需要通过山洞口进入,要不然,就算是本领再高强,也难逃一死。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路苗苗解下身上的炸『药』,将炸『药』包悄悄放在军需弹『药』上面,再将炸『药』引信牵到暗角,青烟就在身侧,在点燃引信之前,路苗苗看了一眼青烟。
点燃了引信,路苗苗就站进青烟里。
引信点燃后,发出轻微的滋滋响声,路苗苗难免有些紧张,这是她进青烟传送门最为慌『乱』的一次,如果稍微耽搁了一点时间,炸弹先爆炸了,那么她今天就定死无疑。她要是被炸死了,她母亲怎么办,母亲是没有异能的,她永远也回不到她生活的那个时代去,而在这个时代,母亲只有她,也是因为她,母亲才背井离乡,跟着她过来了。
有惊无险,在炸『药』爆炸之前,路苗苗从青烟传送门里出去了。
或许,正是因为在青烟门里慌『乱』了那么一下,路苗苗出青烟门的时候,发现自己到了一个大楼宇里面,这个大楼非常气派豪华,装饰华丽,窗户上都挂着鲜艳夺目的彩绸,里面热闹异常,男男女女穿戴都十分讲究,女生个个都是彩绸裙子,浓妆艳抹,男人们都衣着光鲜,油头粉面。
看看楼梯上和楼上的楼道间打情骂俏的男男女女,路苗苗就知道这是一个什么所在了。电视剧里看到过,这是一家『妓』*院,规模很大。
路苗苗误打误撞进的这家舒红院位于兆京,是兆京第二大『妓』*院。
在大越国开设『妓』*院是合法的,其中,兆京的『妓』*院又是最发达。
舒红院的老板是大越国前兵部侍郎王坤烈,前朝倒台后,全国进入军阀混战,前朝大小官员只能自谋职业了。在兵部官员中,大概只有王坤烈是最懂兵法,最能打仗的,他更是一个血『性』男儿,但是,朝代更替,他也只能认命了。
因为王坤烈的威名远扬,所以他的生意就连军阀也不敢碰,包括原西南大军阀,也就是左继武的父亲左望江对王坤烈也是敬而远之。
舒红院里实际管事的人眼下是王坤烈的大儿子王琥沙。
当一个女管事发现路苗苗的时候,她认定路苗苗不是舒红院的女人,但是,路苗苗显然又不是一个普通的女人,她觉得很奇怪,急忙跑上了二楼王琥沙的办公室里。
“大公子,院里来了一个陌生女子,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真的是很奇怪的事,你快去看看吧。”女管事惊讶地说。
王琥沙把眼睛移向女管事,他并没对院中来没来一个陌生女人而惊讶,倒是对女管事的怪异生意和举动感到惊讶。
“大惊小怪,有什么值得如此惊慌的呢?一个陌生女子就把你吓成这样子?”王琥沙不以为然地说道。
“不,不是的,大公子,你只要看一眼这个陌生女子,要是你不感到震惊,我把脑袋扭下来。”女管事很激动地说。
“好,我愿意跟你打这个赌。”
“哎?那要是大公子输了,怎么办?”
“我输了,给你100两银子。”
女管事敢以这样的口气跟王琥沙说话,是因为王琥沙是个谦谦君子,据说如果前朝不垮,王琥沙必定是状元人选,他自幼饱读诗书,五岁就拜在皇宫大院的武师习武,可谓是个文武双全的人,只是命运不济,前朝被推翻了。只是可惜了王琥沙。
“哦?那我倒是要去看看,不过,我说好了,你一定会扭下脑袋的。”王琥沙慢慢站了起来。
王琥沙就跟着女管事急匆匆地走出了办公室,赶到了二楼的过道处,大厅里的客人越来越多,王琥沙用一种不易觉察的鄙夷眼神看了看四围的嫖客和破鞋(是这个时代对那种女人的蔑称),从这个眼光中可以看得出王琥沙是可不起这些浪子和破鞋的。
“大公子,就是那个女子,你看见了吗?”女管事用手指向路苗苗指着,问道。
顺着女管事手指方向,王琥沙看到了路苗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