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到吃完饭到时候,江南去厨房做饭,陆瑾年很耐心的一点脾气没法的陪果果玩芭比娃娃。
从厨房往外看,江南瞬间觉得陆瑾年从一个帝王堕落了,现在他哪里有半分舜天杀伐果断冷血总裁的样子?
陆瑾年,你注意点自己点形象好不好?
过了一会儿,饭菜做好,江南出来,只见沙发上,陆瑾年抱着果果靠着垫子睡着了,他嘴角带着淡淡的笑容,整个人却透着疲惫。
带孩子很累的,她带了很久了,所以知道。
不知道的是,原来,如果是他,真的会是个好爸爸。
江南将睡着的果果从沙发上轻轻的抱起来,走进卧室将果果放到婴儿安全床上,拿了一条薄薄的毯子轻轻走出来,小心的盖在陆瑾年身上。
江南叹了口气,慢慢的收拾撒了一地的玩具。
“带孩子很累吧?”陆瑾年的声音缓缓的响起。
江南将玩具放在一个大大编织竹筐里,“还好,果果很乖,很听话,而且这两年有很多人帮我带她。”
林,柏董,康桥,蓝沂,他们都时常帮她。
陆瑾年疲倦都看着天花板,难怪他家的老头那么想要孙子孙女,原来孩子并不全都是任性胡闹惹人厌烦的。
陆瑾年慢慢的坐起来,江南问他,“要吃点东西吗?”
“不了,还有公事要办。”
“吃一点吧,不吃饭哪有力气。”江南有些固执的说,然后走进厨房端饭菜,可是,陆瑾年已经走了。
陆瑾年想,再不走,只怕他想永远待在那里了。
可是,她已经结婚了~
果果再可爱,那也是她和别的男人结婚生的孩子~
自始至终,与他无关。
回去的路上,长生笑着说,“陆总,没想到你这么喜欢孩子。”
“我也没想到。”陆瑾年靠左坐着,目光却从右边看向窗外,很奇怪的习惯,他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养成的,喜欢从远一点的地方看向窗外,好像他的身边应该坐着一个人,靠着窗看向窗外。
这种感觉很奇怪。
“陆总,这次回去有查到什么吗?”
陆瑾年没有回答,他家老头有多厉害,该消灭的证据只怕早在他失忆初期就消灭干净了。
不过,莫子溪那里倒是有些端倪,泡汤的婚礼,婚纱照上面的新娘,可是和这次机场见到的罗莎朋友蓝沂长得一模一样。
难道这是巧合吗?
“陆总,有些话我不知道该不该说。”长生一边开车一边说,“您进去不久后,和罗莎小姐一起的那两位小姐似乎在商量找保姆的事,隔的太远没听清,好像有什么离婚,一个人带孩子,帮不了多少之类的。”
“离婚?”
“是的。”长生说,“我在想,罗莎小姐和柏董似乎没有住在一起,而且柏董已经回了意大利,孩子却带回来了,如果罗莎小姐和柏董还在一起的话,孩子难道不是应该在意大利由柏董找人带吗?”
一语惊醒梦中人。
陆瑾年恍然大悟,所谓关心则乱,旁观者清呐。
难怪,那次她会说,“明明是我先说分手的~也明明是我要逃走的~我只是不该的~可是我就是会想靠近你,就是见到你就忍不住~”
随即,陆瑾年心里涌上一股淡淡的苦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