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的宾利,那是陆瑾年的车。
刘炎打开车门,走到江南面前,恭敬的说,“江小姐,陆总想要见你一面。”
陆瑾年?江南蹙眉,“有什么事吗?”
“似乎是有关舜天的股份。”
江南一听,心里有些怕,她怕陆瑾年真的将舜天的股份让给她,那么到时候,她哪里还有半分的筹码跟陆瑾年谈判?
“江小姐,上车吧。”刘炎打开车门,江南微微苦笑,上了车。
陆瑾年,你真的很固执。
江南靠着车窗,看着窗外景色变换,突然想起他让她不要靠着窗户,身子不由自主的就慢慢坐正。
江南往中间一点的位置坐着,没有任何可以靠着思考的东西,总觉得不习惯。
可是,她不习惯的就是是窗户,还是没有身边的那个人呢?
江南犯困,很快躺在车上就睡着了。
也不知过了多久,刘炎将江南唤醒,江南一边揉着眼睛一边问,“到了吗?”
当江南睁开眼睛的时候才发现不对。
天已经黑了,明显她睡了很长时间,而从那条街到舜天根本不用半小时。
她仔细到环顾周围,这里山木一片,根本就是荒无人烟到郊外。
江南从车上下来,警惕到看着刘炎,“你想做什么?”
“江小姐,很抱歉将你带到这里。”刘炎开始在身上摸索,“不过,我也是不得已而为之,有人要我杀了你。”
江南害怕到后退,面上尽量保持镇定,“什么人要你杀我?”
“那么就得问江小姐最近得罪了什么人了。”
她得罪的人?江南仔细在脑海中搜索,最近的话,她只和舜天,和陆瑾年有关。
陆瑾年不会杀她,更不会伤害自己的孩子,那么是谁?
“是谁?”
“江小姐要分舜天的股份,就是要拿那个人的命,因为他原是舜天最大的股东。”
“陆鹏涛?”
刘炎拿出一把尖刀,“江小姐知道了真相,以为自己能安然无恙吗?”
江南想要逃跑,却被刘炎一把抓住,那把尖刀在她的眼前慢慢放大,越来越大,上面的每一个纹路和细节,她似乎都能看得一清二楚。
一晚上没有等到江南回来,蓝沂心里很不安,不断的给江南打电话,电话却始终是关机状态。
客厅里的电话仍旧放着无聊的节目,蓝沂心里特别烦躁,不知为何,她就是不安,心里慌慌的,南南很少这样外出一夜不归连个电话都没有,会不会出什么事了?
呸呸呸,瞎想什么呢?南南怎么可能出意外,她这个乌鸦嘴!
“现在插播一条重要新闻。”这时电视上都主持人说,“今晨五点二十分左右,南郊发生一车辆失控落下悬崖发生爆炸,警方已经赶往处理,暂时不知道事故原因。车内经过警察鉴定是一男一女。”
“男子已经送往医院,女子当场死亡,请两位都家人尽快与警方联系。”
主持人说话的时候,电视画面转成了现场画面,被担架抬到救护车上的那个人,虽然右脸烧伤了,但是毫无疑问的,那是刘炎。
她说一男一女,刘炎的车上做的如果不是陆瑾年,那么会是谁?
南南,南南为什么一夜没有回来?
同行的女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