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偷不偷男人,”温漾一边拿着衣服走进厕所,一边道:“是我在出差身边多了个男人和我一起睡觉,说出去,我还要不要在兰山谈合作了?”
说完她关起门,非常迅速的换好了衣服,又打开了厕所门。
江季风一边顺着她,一边拿起衣服,在她之后走进了卫生间更换。
出来的温漾对着窗户喊:“村长,我睡过头了,我现在起来洗漱。”
村长们听见温漾的声音,立刻应道:“好好好,外面这辆车,是你男朋友的不?”
心里的那根弦彻底崩掉了,她居然忘记了,江季风停在操场上的那辆车。
而且听村长的口气,好像已经笃定这辆车就是温漾的。
想必,是兰山这边平时没什么轿车停放,恰好温漾住宿的一晚,就来了一辆黑色轿车。
温漾愣在原地,脑子里正想着怎么应,就见卫生间里穿戴整齐,梳好头发的男人走了出来,随后嗓音沉沉,很坦荡道:“村长,我是温漾的男朋友,昨晚她说你们招待她在这里过夜,我不放心她一个人住在这里,就开车来陪她,大晚上的就没打扰你们。”
不得不说江季风的这个做法是最合适的,因为村子里凭空多了一辆车,稍微问一下都知道,整个村子就温漾一个外来人,除了她,还能有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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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雨竹里的不对味,道:“可是你不是我真男朋友啊,而且万一下次A组的人一起来,村长不小心说漏嘴了怎么办?”
江季风挤牙膏,接水,倏地,笑了道:“假的就不能变成真的了?”
没想到江季风会这么说。温漾拿着口罩愣在原地,脑子里还在思索他这句话的含义,却又听他说:“我不戴。”
“虽然是假情侣,”
江季风刷牙前最后说了句:“但我们是真夫妻。”
他所谓的真夫妻,是结婚证上登记着的。
一个户口本的。
而不是真感情的夫妻。
但见他如此坚持,温漾也没再强迫他。
只能无奈转身去开门。
温漾离开后,江季风看着镜子中的自己,他薄唇咬着牙刷顿住,那双深邃的眼眸微微沉下去。
随后,似妥协般,低下了头。
和村长寒暄了几l句,卫生间的男人就走了出来,温漾没回头,但肩上却搭了一只大手,既然是情侣,那在外人面前,也得适当恩爱一些,她看向江季风,眼神却一顿。
他已经戴好了口罩。
刚才在卫生间里,他那副绝对不戴的样子,如今又戴上了。
温漾没忍住压低声音问道:“你怎么又戴上了?”
“你说呢?”
她没回复,应该是猜不到。
江季风云淡风轻道:“怕你不开心。”……
江季风云淡风轻道:“怕你不开心。”
怕你不开心。
仅此而已。
江季风生来就是天之骄子,世家子弟,从小养尊处优,他有实力且无需去照顾任何人的情绪,但在温漾的小情绪上,他一直都在迁就。
他从不觉得自己的身份地位有多难能可贵,也没有觉得低头是件多掉价的事情。
好似在他眼里,向温漾低头,是一件再平常不过的小事。
他在迁就她的这件事上,永远排第一。
这种细微、下意识的偏爱、才是最令人心折的。
村长走回来,看着江季风:“怎么还戴起口罩了?”
“感冒了,怕传染给您。”说话间,他搭在她肩上的手落下,自然的牵起她细长的手。
温漾低眸,也反握住他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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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漾和江季风并没有真的打扰村长在他家里用餐,把快递问题归总好后,是早上十点多,趁着雨停,他们赶着下了山,回了酒店洗漱,换了身干净的衣服。
中午十二点。
他们登上了回北京的私人飞机。
江季风应该是耽误了行程,一上飞机就赶着开会。
温漾坐在他的身边,不免有些枯燥困乏,就这么靠着沙发,昏昏欲睡。
只是瞌睡前,她的余光恰好看见江季风,他正襟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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