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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 章 春潮带雨(五)(3 / 3)

徐骁:【郁霈啊,我总觉得他今天有点不太对劲,好像有点太有礼貌了,以前他从来不说谢谢,今天一口一个多谢,我也说不出哪儿不对劲,反正就是不对劲,感觉跟换了个人似的。】

陆潮:【没觉得。】

徐骁:【真的假的?我跟你说,今天我摸他脸他都没生气,你说怪不怪?】

陆潮:【?】

徐骁:【他脸好滑啊,嫩乎乎跟豆腐似的,我就捏了一下就红了,我都怕把他捏坏了,其实我力气有点大,他居然没生气也没喊疼,我问他介不介意,他就跟我笑了一下说不介意。】

陆潮:【游戏还打不打了。】

徐骁看陆潮脸色极差,这才记起这位恐同直男极度讨厌跟他表过白的郁霈,连忙说:【打打打。】……

徐骁看陆潮脸色极差,这才记起这位恐同直男极度讨厌跟他表过白的郁霈,连忙说:【打打打。】

郁霈醒来的时候头又沉又疼,鼻子堵住了不通气,整个人都昏昏沉沉地提不起精神,恍恍惚惚的打了个呵欠。

昨晚他被憋醒,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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荒川黛郁霈习惯早起(touwz)?(net),戏曲这一行≦()_[(touwz.net)]≦『来[头文字小_说]_看最新章节_完整章节』(touwz)?(net),只要懈怠一天就能看出差别来。

校园里非常安静,郁霈一个人逛没敢走太远,他怕迷路了回不去,他感冒嗓子哑了不能喊嗓,索性在一个长椅上坐下来理理头绪。

天灰蒙蒙的,郁霈思绪逐渐飘远。

七岁那年他被亲生父亲卖入戏班,七年科班也叫七年大狱,卖进去也等于把命卖进去了,卖身契一签,打死勿论。

班子里的师傅手狠心辣,卖进来的孩子和牲口没什么区别,他只要能赚钱的角儿,不需要赔钱的货。

角儿靠天分也看后天教养,郁霈长得漂亮身段好,才七岁的脸就隐约可见清冷标致,尤其是那双眼睛,修长上挑瞳仁漆黑。

戏练身段练眼神,眼波流转勾人摄魄,身子柔软风情万种那就是好角儿。

郁霈是班子里唯一学旦的,可他毕竟是男孩,虽然身子清瘦相貌漂亮但想从骨子里展现女性特点,把自己变成一个“女人”还是十分艰难。

师傅对他的训练是最苛责的,郁霈吃的苦比师兄们加在一起都要多,要撕腿,两条腿抵在墙上成一条直线,打一点儿弯曲就要挨戒方的毒打。

郁霈刚进戏班第一天就亲眼见到一个师兄被戒方狠狠抽打捅进肚子里,惨叫声凄厉而瘆人。

郁霈打了个哆嗦,下意识攥紧了手往后退了一步却被人死死按住肩膀,师傅要看他的资质,让两个力气大的师兄一人扯着他一条腿狠狠往两边压,郁霈那时候觉得自己会被硬生生撕成两半。

那种痛无法形容,每当他觉得自己就要没知觉的时候更加钻心的疼就会从骨缝儿里钻出来,撕扯他的神经,绞杀他的理智。

郁霈记不清哭了多少回,后来习惯了逐渐就不哭了。

一字马相比较而言是最简单的,更难的是跷功,男性的脚与女性相比始终过于宽大,且旦角儿讲究莲步轻移,神态动作要温柔娇俏。

他每天都得把两个练功用的木跷用粗厚的布条紧紧绑在脚上,一站就是十几个小时,钻心疼从脚尖扎进心里,他连动都动不了,可不动就得挨打,也只能扶着墙或者师兄的胳膊艰难往前走,等习惯了、能自己走了就得踩在几人高的凳子上再练更难的。

凳子上放一块立起来的青石砖,穿着跷站在窄小的砖面上的危险可想而知,跌下来岂止断手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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