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俊德,马上查一下那个旧化工厂搬到下城区什么地方了。”林风不断用手敲着脑袋,他额头上已经一片淤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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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半墙叶轻烟抓住了林风的手:“虽然我不知道你有多疼(touwz)?(net),但是你不能再敲自己的脑袋了。”
闫俊德很快给出了林风答案:“上城区那个化工厂并不算是搬迁⒕()⒕『来[头?文字小说]?看最新章节?完整章节』(touwz)?(net),拆掉之后就没有再建了,它们重组和另一家工厂合并,成立了一家化学蚀刻厂,通常是一些电子板路的蚀刻,也涉及合金钢材,玻璃等蚀刻,我查了一下信息,这家化工厂的老板旗下还有几家合金材厂,飞行器零件生产厂等等,总体业务大概是这些范畴,而且这个人你见过……”
“谁?”林风问。
“玲玲的父亲。”闫俊德回答。
“能联系到他吗?”林风说,“我想见见他。”
闫俊德不置可否:“见他需要提前预约,时间不确定。”……
闫俊德不置可否:“见他需要提前预约,时间不确定。”
“以总署科长的身份呢?”林风问。
“那恐怕要和他的私人律师谈了,可能流程更长。”闫俊德说。
“先试着联系一下。”林风叹口气,“想见一面这些有钱人,真是麻烦。蚀刻厂有独立负责人吧?联系联系他。”
闫俊德说道:“收到,我会确定时间。”
来到奇点医院,林风便被“五花大绑”上了某种仪器,沈若溪看着屏幕连连叹气:“前额叶部分区域存在异常,有病理性病变的征兆,这个区域主要控制着人的记忆,精神,情绪等方面,就是这个区域,导致了你的失忆,我必须未雨绸缪了。”
“上次你给我的止疼药还有吗?”这种病理性的疼痛,单靠意志根本忍不住,“能查出是什么原因吗?”
“暂时还不行。”沈若溪说,“所以我对你的脑部进行了全局扫描,初步推断是分泌腺的问题,和那个死者汪凤一样,但我看不出你有精神病的征兆,因此分泌腺的异常,很可能是外部原因造成的。”
一边说着,沈若溪扔给林风一个药瓶:“少吃,这个药的副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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