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风像个跟屁虫似的跟在沈若溪身后，他对于穿着的理解是舒服能穿就行，哪里了解什么各种面料，什么设计风格，甚至某某名设计师之类的。于是沈若溪每每问他这件衣服怎么样的时候，林风的回答总是“可以”“我觉得不错”“挺
你看到的内容中间可能有缺失，请退出>阅读模式，或者刷新页面试试。
月半墙好的”之类的。
沈若溪也不说别的，只是点头，然后走向下一件。
“这不像买衣服，倒像是逛什么博物馆。”林风说，“我第一次见把这些衣服裱起来的。”
一旁的服务员只是挂着微笑，合时宜地补充一些知识：“这是纯棉的，不是化纤布，是百分百羊毛，这个是真皮的，小牛皮。”
“这些不都是保护动物吗？”林风问。
服务员点了点头：“都是正规渠道来的，您放心。”
沈若溪转了一圈，将卡递给了服务员：“除了那几件艳色的，剩下的都要了，要以搭配的方式装起来，明白吗？”
“我哪儿用得着这么多衣服？”林风连忙阻止。
沈若溪坐在椅子上，看着忙碌的服务员：“让你以后换着穿就是了，不用给我省钱，钱是赚出来的，不是省出来的，况且这也没多少钱。”
林风坐在了沈若溪身旁：“你这一次性开销，恐怕够下城区的一个家庭过十来年的了。”
“差不多。”沈若溪说，“我小时候确实是这么省着过来的。”
“你好像是下城区的孤儿？”林风问，“我看到你办公桌上的照片了。”……
“你好像是下城区的孤儿？”林风问，“我看到你办公桌上的照片了。”
沈若溪也不掩饰：“没错，所有人都知道我是下城区的孤儿。”
“你对这个身份好像并不掩饰。”林风看向沈若溪的眼睛，“很多上城区的人都对下城区的人有刻板偏见，挂着这个身份很多事情不好做。”
“世界是一个巨大的鄙视链。”沈若溪说，“上城区的居民歧视下城区的人，觉得自己高人一等，可他们不过也只是更上层人眼中的‘下城区人’，我从不掩饰自己的身世，因为面子这东西不是别人给的，而是自己挣的，坐在了这个位置上，谁会因为你是下城出身的而敢对你说什么呢？”
沈若溪吹了一个口哨：“嘿，
你看到的内容中间可能有缺失，请退出>阅读模式，或者刷新页面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