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内普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斩钉截铁道:“不需要。”沙哑的嗓音和微颤的手指却毫不留情地出卖了他林凯伟细看之下,才注意到斯内普的眼角有些发红。
“那我出去了。”林助教的语气显得有点僵硬。似乎想挽回点什么似的,临推门的那一刻,他又回头说了一句,“沾点沐浴液吧,揉快点,那样会舒服许多。”
这回,他真的是仓惶而逃了,连桌上的饭菜也顾不上。只是没有想到,斯内普教授做得更绝,整整一个暑假,林凯伟也没有见到他,据说是回蜘蛛尾巷去了。什么呀,接了吻之后就这样不明不白地走了么。林助教蹲在墙角,怨念地种了一暑假的蘑菇。
七月上旬,昏暗的阿兹卡班,老鼠四窜,空气中散发着一股发霉的气味。一个衣衫褴褛的男子安静地蹲在黑暗的角落里。从窗外倾斜着射进来的阳光只照射到那肮脏的男子的胸口以下,他阴沉的面孔完全隐没在阴影里。油腻腻的头发,乱糟糟的,由于长期没有打理而结成一团团的,被污垢沾染的脸轻易就能搓下一层灰。
“真是幸运啊,韦斯莱一家。”狱警闲散地翻着报纸,看着韦斯莱一家的全家福,感叹着他们的好运气。魔法部亲自颁奖,自从神秘人死后,就很少有这种荣誉了。可惜,阿兹卡班太过封闭,连报纸都迟到了几个月,狱警也只能拿过时的报纸打发时间。这真是世界上最无聊的工作,谁能从这个可怕的监狱里逃出来呢?想要越狱,那也要看看阿兹卡班的摄魂怪答不答应,它可是能够吸取犯人所有的希望和一切快乐的感觉的魔鬼,哪一个新进来的犯人不是经过摄魂怪的折磨就变得服服帖帖的。就算是逃过了摄魂怪这一关,因为监狱四面被北海包围,没有船只,照样离不开。
“那是什么,给我报纸,给我。”原本两眼无神的男子突然冲向栅栏,沾满泥垢的双手紧紧抓住栏杆,前后用力地晃动着。那双眼睛就像濒临喷发的火山,怒火使得整个瞳孔都泛着红色的血丝,如同滚烫的熔岩在涌动,充满了毁灭的可怕。
吓了一跳,狱警踉跄地后退了几步,被男子的愤怒所震慑住。
“给我,快给我。”男子伸出手,发狂似的抓着,手上的青筋一条条暴起。
“干什么,干什么?”摸到腰间的魔杖,狱警反而镇定了下来。一道绿光甩了出去,男子一下子被掀翻,疼得在地上打滚。
狱警恶狠狠地恐吓着,手中的魔杖却不敢轻易放下:“你这个畜生,想造反么!给我老老实实地呆着,不然有得够你受的。”
男子趴在地上,常年未曾见过的指甲狠狠地扣进泥土中,血丝从指缝中渗了出来。他深邃的眼睛瞪得大大的,像黑洞一样吓人,浓浓的眉毛在眉头处打了个死结。灰色的眸子里满是愤恨,该死的,那个叛徒,那个该千刀万剐的魂蛋,他居然还活着。
马尔福庄园里,德拉科趴在桌前,和斯莱特林行为守则做着斗争。也不知是怎么回事,一放假,他的蛇王教父毒液呈全面状态喷洒。看来要小心一点,还是趁着假期,把明年的份也一起抄上微妙。而他的桌上,一个金色飞贼被从中掀开,里面是一小面镜子。
镜子中,格兰芬多小狮子也埋头苦干,奋笔疾书,他总算是明白德拉科的痛苦了。虽然有个获得过三次梅林勋章的魔药大师作为自己的教父,但是他罚起抄写什么的可是毫不留情的啊。教父…小狮子咬着羽毛笔,他记得林助教说过,自己也有一个教父。皱起眉头,撅着嘴,想了半天,头都想痛了,却没有一丝对教父的印象。既然林助教说会给自己找到的话,那么自己也没有必要烦恼了吧,哈利看了眼桌上父母的照片,嫣然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