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叫他伏地魔,哈利。对事物永远使用正确的称呼。对一个名称的恐惧,会强化对这个事物本身的恐惧。”邓布利多眨眨眼。
“是,先生。是这样,伏地魔还会企图用别的办法东山再起的,是吗我的意‘思是,他并没有消失,对吗?”
“对,哈利,他没有消失。他仍然躲在什么地方。他当时只顾自己溜走,完全不顾奇洛的死活;他对敌人心狠手辣,对自己的追随者也一样冷酷无情。”邓布利多的表情变得严肃起来。而德拉科听到心狠手辣这个词之后,脊椎骨一阵发寒,他只是在无意间见到父亲的黑魔法标记,但显然,烙下那个印记不是一个快活的事情。
“不过,哈利,你也许只是耽搁了他,使他不能马上恢复力量,将来还需要另外一个人做好充分准备,和他决一死战——但如果他一而再、再而三地被耽搁,他也许就再也无法恢复力量了。”邓布利多慈爱地看着哈利。
哈利点了点头,但很快就停住了,因为林凯伟又塞了一口粥给他。这算是心灵鸡汤么,有鸡肉,又有邓布利多的人生大道理?
一阵铺天盖地的哭泣声突然打断了谈话,海格这个庞然大物侧着身子钻了进来,一手还拿着手帕醒着鼻涕。“都一怪我一这个一笨蛋!”他用手捂着脸哭泣着,“是我告诉那个恶棍怎样制服路威。他太可怕了,绝对是故意的,我还以为他是喝了迷情剂呢,原来他是有预谋的。我还在想说他怎么知道我喜欢龙,并且在我生日的时候送了我一只火龙,是我在喝醉后告诉他。你差点就没命了,我再也不喝酒了。我应该被赶出去,一辈子做个麻瓜。”
听到这,斯内普才把手里的魔药放下,手指搭在下巴上,“你在犯下愚不可及不可逆转的错误之后,才来这里以道歉的借口为自己求得特赦?你的脑子里都是啤酒么。”
海格急忙摇头,原本止住的眼泪又喷发了出来:“我不是故意的,不是故意的,都是我的错啊。
“好了斯内普,毕竟哈利没事不是么,不要太责怪海格了。就算没有海格告诉他,伏地魔也会从其他渠道知道的。”邓布利多为海格辩解着。
“鲁勃海格。”斯内普一副吃了苍蝇的表情,“如果有一天霍格沃茨毁在这个格兰芬多蠢货的无意里我一点也不奇怪!”斯内普霍地一下子站起来,将魔药放入药箱,大步走出病房。
“哦,我真该被逐出霍格沃茨。”海格蹲了下来,“因悲哀和悔恨而颤抖,大颗的眼泪渗进他的胡须。
“别哭了海格,吃一块巧克力蛙吧,我有一大堆呢。”哈利挪动着身子,勉强勾到一块糖,递给海格。
海格用手背擦了擦鼻子,说道:“这倒提醒了我。我也给你带来了一件礼物呢。”
“不会是岩皮饼吧?”德拉科揉了揉隐隐酸痛的腮帮子,这个半巨人绝对不懂得美味为何物。
海格终于勉强地笑出了声。“不是。邓布和多昨天放了我一天假,让我把它整理出来。当然啦,他完全应该把我开除的——行了,这个给你”
“我的爸爸妈妈!”小狮子笑了,毫无保留地向众人展现自己那双已经弯弯成一湖碧水的美丽绿眼睛。他翻着手上的相册,入迷地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