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长官”,一名广西兵站了起来,紧跟着,陆陆续续地一百多名广西兵站了起来。
“十圈”,那个桂军长官点点头,总算没丢脸。人家是第一次唱,咱们可是听着这山歌长大的,黄埔学生军军纪严明,咱们广西陆军也不是散兵游勇。
“是,长官!”。
“嘿……,什么结果抱成团诶,嘿了了啰。
什么结果一串串诶,嘿了了啰。
什么结果咧嘴笑诶,什么结果愁死人诶”。
“嘿,什么结果咧嘴笑诶,什么结果愁死人诶”,一群广西兵列队跑向跑道,又一个广西兵站了起来,歌声一起,黄埔学员们齐刷刷地转过头去,女兵?这个第一纵队里居然还有女兵?
谢璇看着这个齐耳短发个子高挑的女卫生兵傻眼了,怎么改歌词啦?转转眼睛用力鼓起掌来,侧身向宋阳一伸手,“师父,请!”,对山歌当然是一男一女,当然是得师父出马了,这可不是我临阵脱逃。
宋阳!第一纵队的方阵一时间静得没有一丝声音,原来他就是大名鼎鼎的宋阳宋子靖,那个女卫生兵的眼睛也一下亮了。宋阳可不知道他的一篇《将在外》在南征军里有多出名,在桂军官兵里不知道蒋校长的大有人在,可不知道他宋阳的一个也没有。诺贝尔奖是什么他们也许不知道。可谢璇的师父、《白毛女》的作者、午餐肉的发明者,这几样加起来。宋阳怕是比他们的长官俞作柏都出名。
只是想活跃一下气氛不至于让广西陆军的弟兄们感觉太格格不入,没想到却把自己扯了进来。不过这歌词还真不好对,不能宝贝徒弟上去丢丑,宋阳硬着头皮上前一步,“嘿……,荔枝(广西灵山荔枝)结果抱成团诶,嘿了了啰。
葡萄(都安山葡萄)结果一串串诶,嘿了了啰。
扁桃(也是广西特产)结果咧嘴笑诶。那个……,没有结果愁死人诶”,宋阳抱歉地向那女兵摊摊手,愁死人是什么水果啊,他还真没尝过。
“嘿,扁桃结果咧嘴笑诶,没有结果愁死人诶”。四期学员们也跟着一齐向那女兵摊手,唱完才反应过来,一个个被逗得哈哈大笑。
广西兵们也一阵大乐,和咱们对山歌?你们的黄埔状元也不行!
那个高个子女兵抿嘴一笑倒也没介意,能对上三个已经很不错了,那第四个么……。也不算对错了吧?宋教授还真是……,一抹额前的留海,“嘿……,什么结果抱娘颈诶,嘿了了啰。
什么结果一条心诶。嘿了了啰。
什么结果包梳子诶,什么结果披鱼鳞诶”。
“嘿。什么结果包梳子诶,什么结果披鱼鳞诶”……
“哟,还对上山歌了嘛”,汪*精*卫、蒋校长、白崇禧一行在北大营门外下了车,刚走进大操场便听到这熟悉的歌声,白崇禧哈哈一笑,“汪主*席,蒋校长,佩瑶可是咱们广西陆军的宝贝,就读于国立北京医科大学校,不仅医术精湛,山歌唱得也好。佩瑶这次跟随一纵南征,就是想见到仰慕已久的宋阳教授,蒋校长,就是我,也想见见您这位得意弟子啊”。
“当然,当然”,蒋校长微笑点头,心中微有些诧异,白崇禧去年二月刚结婚,妻子是桂林著名绅士,原广西任兴安县县长、广西银行常务董事,清末贡生马健卿的女儿马佩璋,这佩瑶小姐难道是他的妻妹?“子靖也在这里,等一下要他来拜见你”。
“嘿……,邓军吓得抱娘颈诶,嘿了了啰。
广东广西一条心诶,嘿了了啰。
桂军兄弟最勇敢诶,哪怕山高和雨淋诶”。
“嘿,桂军兄弟最勇敢诶,哪怕山高和雨淋诶”。
“呵呵,白将军,这位就是我二弟宋子靖了”,听到这声音宋子文也不由摇头一笑,这小子怎么哪里都少不了他啊?你一个大教授跑来和人家对山歌,传出去也不怕被人笑话。
“哦?”,这时一行人已走近正在对山歌的黄埔学员和桂军官兵,白崇禧一眼便看到了那个正向桂军方阵用力鼓掌的高大年轻人,原来这就是宋子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