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况三期生中的共*产*党员本就不多,王鄂峰,石衡钟,申朝宗,古宜权,朱云卿,朱斌,李乾元,吴光浩,余少杰,周恩渭,周邦采,姜镜堂,胡灿,胡承焯,段子中,范宏亮,唐克,陈永芹,徐康,徐介藩,张获伯,符节,曹伯球,曹素民,常乾坤,黄克鼎,黄铁民,黄伟斌,斯励,焦启恺,彭哲夫,熊受萱,叶古衣,廖卓然,刘轶超,蒋作舟,蔡晴川,饶春荣,穆世济,郭光彩,周玉冠,车鸣骧,金锡祺,章夷白,黄文杰,蔡林蒸,曾干廷,陈顺侯,加上宣侠父一共才五十个人,连个零头都不够,如果算上那批旧军官生,共*产*党员在三期生中的比例就更小了,除了宣侠父这个二进宫的也没有几个能撑得起台面的,而蒋校长对三期生的重视程度又远远超过了一期生,没有基础又错过了最佳时机,青军会想有什么作为难度真不小。
至于贺衷寒插一杠子进来那纯粹就是瞎搅和了,三期生的整体思想倾向他这个政治部代主任比谁都清楚,八成是在边上看笑话觉得不过瘾也想出来跑个龙套,如果青军会再把自己给惹毛了,这家伙肯定会毫不犹豫地跳过来摘桃子。
宣侠父这是在试探自己的态度,这让宋阳心里有些伤感,虽然经历了码头上的那件事,但他一直很敬重宣侠父,有自己的理想并愿意为理想而献身的人都是值得敬重的。
刚把媳妇从‘廖案’里捞出来,宋阳可不想再陷进这漩涡里去,青军会背后是周主任。孙文学会的幕后是蒋校长,两尊大神不出面,一群喽罗舞刀弄棒的,也不怕伤了自己。宋阳对这个青军会实在是一点好感都没有。如果不是因为宣侠父他根本什么都不会说,全给砍了他也不会有一点同情,廖案的风暴刚过去,广州局势刚有一点好转,这样做简直没有一点大局观念,“剑魂,我们是军人,都是国民革*命军中的一员,虽然信仰不同,但统一国家、驱逐列强、解除民众疾苦的目标是一致的。在军校在军队中我们是一个整体。如果自己都是一盘散沙。那还有什么战斗力?国民政府和校长的初衷也不会是要我们拳脚相向吧?何况廖代表现在还在医院里,他们这样做会让廖代表心里怎么想?”。中国青年军人联合会成立时,其所需经费每月由国民政府支付2300元。除此之外蒋校长与谭延闿每月分别支持200元和150元,国*民*党中央也支付150元的补助。应该说,国民政府和蒋校长的初衷都是为了团结军队为了东征,造成现在这种水火不容的局面是谁也没有想到谁也不愿意看到的,如今李之龙因为自己的缘故没有去海军局,廖仲恺也被玛格丽特救了下来,不知道‘中山舰事件’和随后而来的‘清党’还会不会发生。但不管如何,两边如果平衡不了,只会是各挨五十大板的结局,历史上青军会和孙文学会明年二月以后就会相继解散的。
宣侠父悚然一惊。子靖这是在提醒自己了,瞥了一眼坐在边上认真倾听的蒋经国,“子靖,你对青军会怎么看?”,问这个问题有些冒险,可三期生很快就将毕业,错过了这次以后可能就没有机会了,而宋阳的态度对他们很重要。
从心底里说,宋阳是赞同孙文学会的观点的,“剑魂,我怎么看不重要,关键是你们怎么看自己又怎么看别人”,宋阳笑笑摇摇头,“矛盾矛盾,你不刺出矛,别人又何必举起盾?”,孙文学会本就是在压力下的产物,这个问题真应该问问你们自己。
宣侠父心里一阵发苦,看来陈延年在淡水城造成的恶劣影响还没有消除。一个宿舍里生活了这么长时间,子靖的性格他自认还是比较了解的,他对自己的敬重自然也能感受得到,如果不是因为青军会目前的处境实在有些艰难,他真不想和子靖说这些,一旦让他心里生出隔阂,以后就再没有弥补的机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