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季文的脸蛋真的太具有欺骗性了,也或许是多年被双亲保护的太好,没有什么实际的人际交往,瞿湛看着沉默安静的用餐的季文,只觉得季文的神色怎么看怎么不对劲,跟他爷爷说的一点都不一样,不跟他聊天也不看他,这很不正常,可是这样不正常的原因会是什么呢?瞿湛开始在心中分析起来,然后想到了在他邀请季文用餐之前,季文遇到的事情。
咽下嘴里的食物,瞿湛开口‘安慰’着‘失魂落魄’的季文道:“关于今天的事,你不用太过担心,那个人说的话不会成真,我爷爷会解决的。”
突然听到瞿湛的话,季文抬起头,看着瞿湛,然后一愣,什么意思?然后瞬间反应过来,知道瞿湛在说什么的季文忽的借着一声咳嗽低下了头,单手在唇边一掩,不然他真怕当着瞿湛的面就嗤笑出来,现在的孩子怎么都这么会脑补呢?
在瞿湛关心的目光中季文重新抬起头,因为咳嗽和憋笑脸色有点发红,眼眶也微微有些湿润,这些在不知情的瞿湛看来都是刚才季文真的是在担忧蒋智鑫说的那些话的证据。
“放心,不会让你们任何人被封杀的。”瞿湛再次做着保证。
季文狠狠的一咬舌头,保证自己不直接喷笑出声,然后眨着眼睛(因为舌头咬的太疼了),微微颤抖着唇(正处于哭笑不得的阶段),努力了两下后,季文开口道:“谢谢”
声音有些模糊,虽然是因为季文咬了舌头的关系,但是这在瞿湛听来,却完全是因为季文太感动了,而产生了哭意。
一个绅士是不会让女士哭泣的,不论这位女士现在是多么的年幼,于是,瞿湛把一张手巾递给了季文,随即转移了话题:“能给我讲讲你平时的工作吗?我刚回国,还不是很了解,你知道,我的爷爷虽然是冠星的总裁,但是我并没有接触过这些,如果你愿意给我讲一些的话,我会很感谢。”
季文点了点头,再不转移话题,他真的要笑场了,加上上一世的时间,这可是许多年来的第一次他感觉到要失控,虽然知道这种失控对于他来说并不是什么好事,甚至是说明他的控制力下降了,但现在的季文的心情真的是各种愉快,或者说滑稽。
一顿晚饭就在这略带诡异的气氛中和谐友爱的过去了。
晚饭后,季文被瞿湛送回了卓重染的家,刚推开门,就看见卓重染正站在玄关边,扬着下巴,抱胸的靠在墙上,很显然一直在等季文归来。
“亲爱的季文先生,我想你应该可以和我解释一下今天突然出现的太子爷和你是什么关系,先是突然出现英雄救美,然后又邀请你吃饭,并且是单独的,我怎么不知道你和刚刚回国的太子爷这么熟悉?希望你能够给我一个很好地解释!”不在被邀行列之间,卓重染自然不会不知趣的跟去,原以为季文不会答应的,谁知道这小子竟然就这么去了,丢下他一个人去了!
一手扶着墙壁脱下鞋子换上舒适的拖鞋,季文一边回道:“尊敬的经纪人大人,如果我不是知道你对我没意思的话,我会以为你是我的恋人,还是其实你一直以来都在暗恋着我?你有恋童癖?!”
“有种你在说一遍”卓重染的眼睛冒出火光,双手咯吱咯吱捏的作响,咬牙切齿的道。
“我当然有种”
瞬间,卓重染拿过一旁的花瓶准备要投向季文。
季文立刻改口:“好好好,不开玩笑了,其实事情很简单,我说给你听就是了,又不是什么大事,不过能先让我喝口水吗?”
卓重染一挑眉,冷嘲热讽到:“难道太子爷请你吃饭还不让你喝水了?”
“你真的没有暗恋我?”季文疑惑的问着,然后熟练的偏头躲开砸过来的花瓶。
瞿宅内,瞿朝宗坐在大厅的沙发上看着用餐归来的孙子,笑的满脸的慈祥和蔼:“今晚的用餐还愉快吗?”
“恩,季文很有礼貌,也很善谈,总是能和我谈到一起去,我们聊的很开心。”
“哦,这样真不错,我接到消息的时候,生怕因为一些不好的事情,影响了你们的第一餐。”
“你知道,我和你奶奶当初就是这样,明明是两小无猜,却因为一些别人的事,最后到了27岁你奶奶才嫁给了我,让我们白白浪费了那么多年的时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