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好好的笑容中,多了一丝成熟的调皮:“她们就像从前的我,是一样一样的。”
男人兴趣地挑眉问道:“怎么个一样?难道你也做过和她们差不多的事情,闯过差不多的祸?”
问得好。慕容好好惊讶地看着他,难以置信。不愧让老天安排了他们那么多次的偶然相逢,看来,他真的是一个与她心有灵犀的人。他的话,让她不禁想起,那个只因为以为主持人在装腔作势而不顺眼,以为节目不新潮无聊透顶而不顺眼,以为观众们无聊地正襟危坐而统统不顺眼,就大闹了电视台直播间的“小肥妹”。那天,是她人生的一个全新的开始。只是没有想到,刚被开始,就那么快结束。
摇摇头,她意志坚决地将这个思绪,狠狠地推出她的小脑袋瓜。该结束的,就不该再被想起。过去的,让它过去。
“老了,好汉不提当年勇了。”她戏谑地说道。
“快吃快吃,今天我请你。”他把所有的餐点,都放在距离她更近的地方。“这个周末有什么安排?”
“有一天的时间给我的死党,她说是时候了,要带我去见一个人。”说这些话的时候,甜甜神秘兮兮的,好像还顶着蛮巨大的压力,那复杂的表情真让她看不懂。“不过,大概一天就必须回来,金花们要找个地方办生日PARTY,我想给她们选一个好的去处,最好是公园。让孩子们多亲近一下大自然,比夜店啊高档餐厅啊那些地方,更适合。”
“公园?没问题。到时候,我陪你。”望向坐在对面的小女人的黑眸里,满是暖暖情意。
这算是开始约会?释然一笑,慕容好好点点头。
汽车维修保养专营店。
慕容好好望着灯箱上闪亮的这几个字,神情有些木然。
大半夜的,她们在下了班之后,就紧急赶到了这个城市,而且也不找个地方好好休息一晚,第二天再趁着阳光明媚之时去找那个莘甜甜口中似乎格外重要的人。为什么要在黑漆漆的夜里赶来见人?
莫非,这人见不得光吗?
汽车修理店?为什么这样一个场景瞬间让她想起了《重案六组》里面的王显民?
她如是想着,就如是地望向身边的好友。
莘甜甜留意到她的目光,就像做贼一样,心虚地把头低下。
脸色凝重,慕容好好没有追问她任何问题。既来之则安之。反正,她什么都不怕。
话是这样说,但当她们进到了汽车修理店里面的一个黑漆漆的房间里,她的头又瞬间被一块黑漆漆的布料蒙住,脖颈上也多了一把锋利冰冷的利刃,那一刻的情形让外人看来,仍旧不免胆战心惊。
与此同时,莘甜甜享受的,却是完全不同的待遇。她被瞬间的力量拉扯进一堵宽阔的胸膛,男人去繁就简,低头以最快的速度吻住她,以最直白的方式,诉说他的思念,宣示他的所有权。
但这一次,女孩拒绝沉迷,她用尽力气挣脱了他的热情,一本正经地告诉他:“别这样对我的朋友。”
男人的薄唇讥讽地抿起,他好整以暇地点头,轻松愉快地挥手,示意手下的兄弟,拿去慕容好好脸上的那块泛着浓重汽车机油味道的抹布。
昏暗的灯光下,慕容好好睁开有些迷蒙的眼睛,却仿佛还是有些看不清,看不清那个距离甜甜很近、近得让人心慌的男人。她迟疑地扭头望向身边用刀抵住她的两个人,缓缓地慢慢地轻轻地说道:“不好意思,能让我,到我朋友那边去吗?”
莘甜甜嘟起小嘴,恨恨地看着身边的钮懿汉,他要再不应允,她就伸出脚来踹他。
钮懿汉用怀疑的目光,瞄了瞄不远处的慕容好好,这丫头似乎是受到了惊吓,虽然说话的声音还算平稳,但脸色着实不太好。莫非,三年的时光,不但让她的身材发生了遽变,连带着让她的性格也娘了很多?还是说,真的被三年前的那次经历吓怕了?
脸上换上了一副嘲讽的表情。也对,毕竟只是一个女孩子,此情此景,没有被吓尿了裤子,也已经算得上是勇敢了。
他的头,微微点了两下。示意兄弟们放人过来。
眼神依旧迷迷蒙蒙的,慕容好好甚至低头看了看地面,仿佛担心地上会不够平坦,让她跌跤。一步一挨地,她小心翼翼地凑到了莘甜甜的近前。一脸哀怨。
莘甜甜连忙伸出双臂,想要搂住受到巨大打击的死党,安慰她的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