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毁了怀玉的罪魁祸首是你,龙傲,怀玉是我的妹妹,我要为她讨回公道,让你付出代价。”怒火中的欧阳怀寒一把将乔莫栾推开,一掌击向龙傲,他的医术很精湛,武功却不算高,跟龙傲相比,他能在龙傲百招之内还处于不败之地,都算她厉害。
“我毁她。”龙傲冷哼一声,不屑的反问:“为什么不说,她是自作孽不可活呢?”
龙傲身子动也未动,抬手轻松划开欧阳怀寒的掌法。
毁在他手中的女人何其多,欧阳怀玉又算什么东西?
“她是我亲妹妹。”欧阳怀寒失望的瞪着龙傲,他们是朋友,他们是朋友,怀玉是他的亲妹妹。
“如果她不是你亲妹妹,我会给她靠近我的机会。”龙傲心理上没什么问题,他是爱自己同父异母的亲哥哥,但他并不是爱男人,只是爱龙绝,无论龙绝是男是女,他都爱龙绝。
如果不是爱得伤透心扉,哪来的刻骨铭心的恨。
欧阳怀寒是知道龙傲爱的人是龙绝,对此他哑然,无话反驳,如果他不是自己的朋友,岂会容忍怀玉靠近他,可是,即使怀玉有错,他也不能只救顾怡然。
“既然救走了顾怡然,为什么还要你的人毁了怀玉?”欧阳怀寒凤眸中怒火狂飙,内力运聚在左掌中。
“自作孽,不可活。”龙傲紫眸闪了闪,是欧阳怀玉招惹他的人,没有留下一些深重的记忆,她会吸取教训吗?
“为什么?”欧阳怀寒执着的只想知道,他这是为什么。
“我高兴。”龙傲也给了他想要的答案,他高兴,有意见吗?随即又说道:“你又不是第一天认识我,我做事狠决,向来凭心情。”
龙傲邪肆的目光中闪过得意,欧阳怀寒越怒他越高兴,仿佛他这是在帮顾怡然讨回公道。
“龙傲,我跟你拼了。”见龙傲眼中的得意,欧阳怀寒更是怒火狂烧,怀玉是他的妹妹,跟他无怨无仇,顾怡然也不是他什么人,他居然为了帮顾怡然,而如此残忍的毁了怀玉?
“够了。”一直沉默的乔莫栾出声了,他若是再不出声阻止,这两个家伙会真的打起来。
“欧阳怀寒,你若是再这么不分青红皂白的纵容你妹妹,迟早我们会连朋友都做不成。”龙傲丢下一句狠话,转身走出酒肆。
有些事情过去了,他不想再说起,可是有些事,真能过去吗?
他真的看不贯,顾怡然都死了,欧阳怀寒只觉得对她愧疚,却没有一丝的爱,顾怡然是个好女孩子,欧阳怎么就看不上她呢?
顾怡然若是像汝阳,她也不会丢了命,依旧换不来欧阳的爱。
“龙傲,你给我站住。”欧阳怀寒立刻追出去。
瞬间,酒肆里只乔莫栾的身影,他突然觉得,龙傲是故意的。
第二天,汝阳睁开眼睛,她睡在榻上,揭开被子,连鞋都没穿,跑到床前,床上已经没有乔莫栾的身影。
“乔莫栾。”汝阳牙痛了,让他不许下床,他明明就答应了,却还是没做到。
汝阳气冲冲的朝书房跑去,抬起脚欲将房门给踢开,里面传出乔莫栾大发雷霆的声音,汝阳伸出去的脚僵硬在空中。
耳贴在门口,清晰的听到乔莫栾在里面斥喝,突然之间,她不敢将门给踢开了,直到听到乔莫栾的咳嗽声,她才不管不顾将门给推开,走了进去。
乔莫栾坐在案桌后,一个老者站在案桌前,汝阳嘴角抽了抽,她还以为他在训斥属下,却不曾想到,他训斥的人是位老者,这家伙难道不知道尊老爱幼吗?
“主母。”老者见她,恭敬的叫了一声。
汝阳朝他点了点头,顾不得许多,来到乔莫栾面前,担心的问道:“你的......”
乔莫栾将十指放在唇边,看着汝阳的眸光里尽是温柔,看着老者是一片冷漠,寒声道:“退下。”
“是,家主。”老者看了汝阳一眼,恭敬的退了下去。
“他是谁?”汝阳好奇的问道。
“奶奶的表亲。”乔莫栾回答,揽过她的腰,让她坐在自己腿上。
“别,你身上的伤。”汝阳推拒着,乔莫栾却不管不顾,将她圈在自己怀中,生怕弄到他胸口上的伤,汝阳僵硬着身子在他怀中,都不敢动一下。
良久,乔莫栾苦着一张脸,说道:“胸口好痛,伤口好像又裂开了。”
“什么?”汝阳吓得不轻,赶忙从乔莫栾腿上起身,将他扶到窗户下的榻上,然后跑回房间拿药,轻轻的将乔莫栾身上的衣衫脱掉,看着渗出血迹的地方,果然是裂开了。
不过还好,比昨天的要好些。
“谁叫你不听话,活该。”汝阳一边轻柔的给他上药,一边抱怨。
乔莫栾静静地听着她的喋喋不休,勾起的嘴角显示着他的心情很明朗,汝阳敏锐的嗅到一股酒味,抬眸望着他。“你喝酒了?”
乔莫栾一愣,立刻解释。“只喝了一点,没事。”
“真只是一点?”汝阳才不相信,若是只有一点,她怎么会闻到这股味儿。
“稍微多了一点。”乔莫栾不敢说谎,怕她生气。
“下次不许了。”汝阳停顿了一下,接着又说道:“在你的伤还没愈合之前,不许你再沾酒,若是再被我发现,我会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好,听夫人的。”乔莫栾将脸埋进汝阳雪颈间,嗅着那令他心痒难忍的香气,下腹一紧,他都好几天没要她了,都快要忍不了了。“汝阳。”
“你给我老实点。”汝阳对上他染上晴欲的眸光,瞪了他一眼,随即在他胸口轻轻的按了一下,乔莫栾痛得哇哇叫了起来。
“为什么发怒?”汝阳问道,乔莫栾脸色一变,没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