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荨尛宫主看到梁岳天错愕的眼神,道:“这位少侠,敢问尊姓大名?”梁岳天听到荨尛宫主问话,略微一怔,道:“在下梁岳天,少侠却不敢当!”荨尛宫主又道:“少侠当真谦虚,今次多亏少侠出手相救,若不然,小女子还不知情形如何呢?”
梁岳天正欲答话,耳听得破风声愈来愈进,便道:“姑娘不是有驱猴之法?若这猕猴在此捣乱,我等必被发现!姑娘不会想再回到那暗室之中了吧?”荨尛宫主闻言笑道:“少侠不必过滤,小女子必有妙计!”荨尛宫主说完话,只见她双唇微嘬,居然也学起那猕猴叫声,只见那猕猴听到叫声竟然不在扔打石子,继而跃上洞口。
荨尛宫主看了眼梁岳天,道:“麻烦梁少侠将你的外衣脱下!”梁岳天不明所以,问道:“这是为何?”荨尛宫主道:“眼下局势紧张,哪有时间多做解释?快快按照我的说话行事!”梁岳天正欲反驳几句,陡然听得声音叫道:“人怎么不见了?快点分散开!”梁岳天不再多言,按照荨尛宫主的说话将外衣罩在那猕猴身上,又折了些树干捆在猕猴背上,复又将荨尛宫主的外衣罩在树干之上。说也奇怪,那猕猴居然从头至尾毫不反抗。一切停当,只见荨尛宫主嘴唇嘬起,发出几声叫声,那猕猴身子一纵,便纵下峰壁,向着密林深处窜躲。少时,便闻几声呼喊道:“在这里,快追!”
梁岳天此际方才明白,这荨尛宫主居然用了一手“野马诱虎,调虎离山”之计。他方要开口说话,又闻一声音道:“大哥,在西南方密林中!”这声音正是老五金武的声音,梁岳天正要开口说话,荨尛宫主低声道:“万万不可,我可不想再被抓回去!”梁岳天闻言,心中但觉一丝疼惜,本欲张口答应,谁知嘴巴张了几张,却是没吐出半个声音。耳闻得几声破空声响越来越远,情知金武几人也向着那猕猴奔跑方向追去,不觉暗叹口气,心中却有一丝安心感觉,梁岳天莫名所以,也不知这是为何,当下也不做多想,问道:“你是如何与那猕猴沟通的?”
荨尛宫主轻生一笑,道:“我自小便喜爱动物,也很喜欢与他们沟通,时间久了,不自觉便学会了些动物的声音,并能与它们沟通。”梁岳天闻言,大觉惊异,赞叹道:“姑娘好生厉害,在下果真自叹弗如。”荨尛宫主又是一笑,看了几眼梁岳天,但觉他眉清目秀,星眉剑目,英俊潇洒,兼且谈吐有理,心中不觉多了分爱意,只见她扭转头去,道:“少侠,有件事,还要你帮忙才是!”梁岳天闻言,问道:“不知姑娘何事?也要看在下能否相助?”荨尛宫主连忙道:“只要少侠肯相助我逃离此地,荨尛感激不尽!”
梁岳天听到这句话,心知有异,便问道:“不知姑娘有何困难,定要逃离此地?”荨尛宫主闻言,眼神暗淡,缓缓沉下头去,少时,才又开口说道:“少侠可知姑苏地界有一位富商,名叫卓泾阳?”梁岳天听到这个名字顿觉耳熟,忽的记起来在悦来客栈听店小二说起过,便道:“原本不知,但前日在悦来客栈听店小二说起过,好似明日他的女儿便要举行一场比武招亲?。”荨尛宫主好似很不高兴,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沉默片刻,低语道:“我便是那要招亲的卓乔灵。”
荨尛宫主话一出口,这可把梁岳天给弄糊涂了,这卓泾阳的女儿卓乔灵怎会是风铃楼的荨尛宫主?梁岳天双目一睁,讶道:“你是说你的父亲也正是风铃楼主区长风?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荨尛宫主苦笑一声,又深深叹了口气,侧头看着洞外漆黑的夜空。夜如泼墨,偶尔几声夜莺啼叫划开夜幕,一阵寒风掠过,吹进洞内,梁岳天不禁感到一阵寒冷,眼神到处,看到荨尛宫主起伏的胸脯,随即挪开眼神,恰巧这一幕被荨尛宫主看个正着,荨尛宫主看到梁岳天注意自己的胸脯,反倒没有感到不悦,眼神中露出一种复杂的神情!
梁岳天感到身上一阵寒意,扭头见荨尛身上衣物也不甚厚,低声问道:“你冷不冷?”荨尛宫主不意梁岳天由此一问,顿觉心中暖意,道:“有些!”梁岳天犹豫片刻,道:“你且稍等。”荨尛宫主还未出口询问,梁岳天早已跃下洞穴,不知去干什么?
等了一会,只见梁岳天怀抱一些干草枯木返回洞内,把一些干草铺在洞内,看了眼荨尛宫主,道:“我帮你解开全身穴道吧!”荨尛宫主闻言,眼神骤然变化,道:“什么?你不是还不通此道么?”梁岳天听到这话,不觉脸上发烫,他挠了挠面颊,尴尬道:“之前是因为我生怕你会逃走,所以。。。。所以我才。。。”却是说不下去。荨尛宫主接口道:“你为了救人,所以你才不给我解开穴道?”梁岳天不敢正视荨尛的眼睛,点了点头,承认荨尛的猜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