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岳天入得暗门,火把照耀下,只见数步石阶延伸向下,他扶着墙壁依石阶而下,约摸百十石阶,便到了平地,一束光亮射在墙上,梁岳天顺着那束光亮看到右手处一道门,门上落有一锁,他拿出自那看守身上翻出的钥匙,正欲开锁,只听到门内一阵铁链声响,他把钥匙挨着试了一次,终于打开锁头,推开室门,只见室内火光暗淡,门对过处有一石床,左手墙壁上嵌有一只火把,右边有一素衣女子被铁链锁住,梁岳天向那女子望去,正是哪女子向这边望来,两人四目相视,不是那麻女又是谁?那麻女见是先前的少年,口中不断“呜呜”出声,眼泪也顺着脸颊淌下。
梁岳天连忙说道:“总算找到了你,你不要着急,待我给你开锁。”梁岳天用钥匙打开那麻女脚上的锁链,道:“快些走吧!”那麻女却是不走,只是看着梁岳天,梁岳天一拍脑门,道:“真笨,我来问你,你是否风铃楼楼主的女儿荨尛?是就点头,不是就摇头。”那麻女点点头示意。他又问道:“你是否被制住了血道?不能行动?”那麻女又是点头。他又问道:“你可知他们为何绑你?”那麻女连忙摇头。梁岳天又问道:“风铃楼与虎丘山是否有过节?”那麻女又点点头。
梁岳天欲伸手给她解穴道,想了想,便对那麻女说道:“我还不会解穴,我来背你走吧!”那麻女略做沉思,缓缓的点点头表示同意。梁岳天背起那麻女便出了暗室向后山跑去。
广场上一众人剑拔弩张,天虚道人说道:“都道风铃草原狼素以群攻为上,以饿狼著称,但却是不知单打独斗又是如何?”那为首之人只是瞪着天虚道人,眼神中满是狠辣,他一字一句的说道:“好,今日,便让你瞧瞧草原狼单打独斗的厉害。”天虚道人见对方已然中了自己的策略,便又道:“好,果然痛快,既然如此,客随主便,我们不若五场三胜,若是你们胜了,荨尛我拱手相还,若你们输了,回到风铃楼告诉区长风,想要女儿安然无恙,便自己费去武功,否则别怪我们辣手催花。”
那为首的人不见是何表情,沉默片刻,狠狠道:“好,我便应了你!倒是你若输了,我草原狼定会将虎丘山一个不留!”只见他一挥手,他左侧一汉子站将出来,他手握一柄蛇形剑,那人又道:“他来第一场,老道,你派何人应战?”
天虚道人微微沉吟,道:“老三,你去打第一场!”老三病书生慕容云海手中亦是擎出一把长剑,道:“正该如此。”说罢,翻身跃向场中,那风铃草原狼向后各自退出两丈,腾出一块方圆三丈的场地。
病书生慕容云海抱剑肃立,说道:“在下虎丘六杰老三慕容云海,不知阁下名讳?”那汉子目中精光爆射,直勾勾的望住慕容云海,道:“少废话,先接过一招!”当先蛇形剑翻个剑花,足下微顿急刺向慕容云海。
慕容云海冷笑一声,长剑施展开来,登时与那人战斗在一处,只见二人腾挪跳跃,剑光点点,暗夜火光照耀处,射出道道寒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