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老三病书生慕容云海悠悠道:“年轻人,凡事不能只看表面,或许我等行为有些不妥,不过为成大事,不拘小节,我等也是为了免遭杀害方才出此下策!”梁岳天却是越听越糊涂,茫然摇头道:“各位哥哥倒把我说糊涂了,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老六玉笛仙子谭雪容道:“三哥,这小子还不知来历,怎能信任?”老二千斤石童千金瓮声瓮气的说道:“不错,他若真的是那风铃楼的人怎么办?不如直接杀了一了百了!”老四翻云蛇凌青附和道:“不错,宁可错杀,亦不可放过。”老五金武把手一横,挡在梁岳天床前,道:“万万使不得,咱们怎可滥杀无辜?”老大天虚道人微微摇头,道:“老五说的不错,咱们虽非是什么顶天立地之人,却也非胡乱杀戮的贼匪,我们在这虎丘山,不过是一处安身立命之地罢了。”老二千斤石童千金道:“可是风铃楼如此赶尽杀绝,我们难道束手待毙不成?”
梁岳天越听越糊涂,风铃楼又是什么门派?他们与虎丘山又有什么仇隙?这之间又有何不为人知的故事?他感觉自己卷入了一场恩怨是非!梁岳天插口问道:“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风铃楼又是怎么回事?这与那女子又是何关系?”金武听到梁岳天的说话,道:“梁兄弟,这其中关系复杂,你还是别问了,至于那女子你是不能救的,待你身体恢复,你还是速速下山去吧!”
梁岳天道:“这如何使得?你我既已结拜,自当生死兄弟,我怎可丢下你不管?此刻大哥遇难,小弟我自当尽力相帮,断然不能袖手旁观,我梁岳天做不得这种临阵脱逃、为生畏死之事!”
老二千斤石童千金闻听梁岳天一番话,慷慨激昂,义薄云天,拍手叫道:“好一条重情义的汉子,我童千金偏偏喜欢。”他又话锋一转,道:“可你的来历我们总不知道,你总得有个交代,冠冕堂皇之言谁不会说得?”老三病书生慕容云海道:“正该如此,总不能被他三言两语就信了他!”梁岳天道:“既如此,我便如实道来。”
梁岳天便详实讲出缘由,自己的父亲梁鼎峰是为何取得一把奇刀,又是如何突然死亡,然后自己师兄弟四人如何寻得紫阳真人以期想帮,从紫阳真人口中得知那把奇怪的刀叫做“鬼刀”,紫阳真人又告知自己唯有沈木风可破此奇案,后有如何走访江湖寻找沈木风,直讲到相遇悦来客栈方才停歇。
梁岳天道:“事情便是如此,为寻找杀父之人,我定要找到沈木风求他相助!”天虚道人六人听完这段事情,都不禁唏嘘感叹,玉笛仙子谭雪容道:“原来你竟是无影刀门梁鼎峰的孩子。”天虚道人讶道:“梁掌门居然如此惨死?哎,当真让人嗟叹。”遂又道:“至于那把刀,年轻时倒有所耳闻,不过南北相距甚远,具体我也不甚知晓,倒是这沈木风,我们倒有些交情!”梁岳天听闻天虚道人的话,一下从床上跳下来,激动的说道:“道人此话当真?”老二千斤石童千金道:“自然,我们曾与他一起喝过酒。”天虚道人点点头,道:“不错,不过现如今他身在何处我却是无从得知。只因他漂泊无定,四海为家,又善管闲事,踪迹飘忽,要寻他实在有些不易。”
此刻虎丘六节杰对梁岳天早已大改先前态度,不在怀疑与他。倒因为他的一番言辞与经历对他颇有好感。老四翻云蛇凌青轻轻擦拭眼角,妩媚道:“好兄弟,姐姐到真是为你的孝心所感动,那沈木风可不是那么好寻。你呀还是乖乖回去把你爹入土为安才是!”老二千斤石童千金道:“不错,人死为大,总不能让你家老爷子就这么在人间受罪呀!还是先葬了为好!”
梁岳天眼角清泪几滴,抽噎一声,道:“多谢几位兄弟挂心,我总要查出凶手,以报此仇才是我为人子当做之事。”天虚道人微微叹气,摇了摇头,道:“梁兄弟,你既如此恒心,我便告诉你一处地址,只是不知道你能否找的到他?”梁岳天募的抬起脸庞,道:“还望大哥指点。”天虚道人道:“云南大理深处有一深谷,名曰鬼谷,沈木风便长居此处,只是谷内甚大,且常有恶兽出没,亦有毒雾为障,出入甚是危险。”梁岳天闻言,当即拜倒,向着天虚道人便是三个叩头,天虚道人连忙将他扶起,道:“梁兄弟怎敢如此?你既与老五结拜,自然也是我的兄弟,我帮你乃理所当然,你又何必?”梁岳天听闻天虚道人这一句话,登时泪水便流将出来,他哽咽道:“多谢大哥!”金武在一旁听闻天虚道人认了梁岳天为弟,便鼓掌笑道:“哈哈,从此便是虎丘七杰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