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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大漠十煞(2 / 3)

云中天不理睬齐虎的呼救,挺剑就要刺他个透明窟窿。突闻一声呼喊,声镇苍空,“四弟,我来也。”云中天耳闻的身后破空声响,当下回转剑来,当当当,当下三只铁蒺藜。再看时,齐虎身边已多了一个汉子,这人膑指如刀,封了齐虎右臂几处穴道,控制住流血之势。只见这人约七尺之高,一头黑发散落,上身赤裸,手握一把钢刀,满脸横肉,这人看了看齐虎的伤势,叫道:“好辣手的小子,连我四弟都挂了彩。今儿爷爷倒要量量你的道行,先报个腕儿,爷不杀无名之辈。”

云中天胸一挺,长剑立于胸前,道:“我是武当派云中天。”那来人哈哈笑道:“好,俺们是大漠十煞,我就是老大翁旭巴。嗯,好一个年轻后生,来来来,让我来陪你过几招。”

当下,翁旭巴横刀坐马,手腕微翻,叫道:“接招。”话还未出口,人已翻转着刀花攻向云中岳,云中天叫道:“来的好。”清钢剑龙吟一声,已然发动攻势。

翁旭巴一把单刀翻转着刀花便向着云中天小腹扎去,这一招有个名头,叫做“投石问路”,实在是个虚招,只是用它探探对手的实力。老四齐虎本就功夫不错,居然连狼牙棒都丢在一旁,手指也被废了三根。翁旭巴心知对手是个硬茬,所以也不敢大意,出手试试招,也好有个底子。只见这一刀扎到云中天身前三寸,云中天微微一笑,有意让他再进二寸,手中清钢将他单刀一削为二,正当云中天要挥剑斩那单刀,只听得那齐虎高声叫道:“大哥小心兵器!”翁旭巴这一招本就是虚招,他也是有意要试试云中天的力气,本想刀剑相交搓搓他的锐气,募的听到老四齐虎的提醒,手腕微翻,脚步微错,便撤招退了回去。

翁旭巴看了眼齐虎,齐虎握着断指,鲜血已经染红了他的衣袖,齐虎晃了晃脑袋,示意翁旭巴看看地上的狼牙棒,说道:“他可是把利器!”翁旭巴低眼望去,看到被削去一片的狼牙棒,心中有了计较,道:“怪不得,凭老四的身手也不能轻易毁掉三根指头,原来是仗着有利器傍身。好,既如此,爷就拿出压箱子的功夫试试你小子!”

说完,翁旭巴从裤袋里掏出一段红绸,穿过单刀柄端的圆环,打了个对折,左手握着红绸,右手握着单刀。右手在前左手在后,只见钢刀在他手里转着圆圈的划了起来。原来翁旭巴练的是一种独门刀法,叫做“红线刀”,原本这种刀法是塞外少数民族女子习练的一种刀术,因大多数刀厚而重,需手臂有力,而且施展起来颇费力气,对身法也有掣肘,后来有一奇女子,对刀法深入探索,竟让她独辟蹊径创出一套奇怪刀法,此刀法精髓在用绳系于弯刀的未环,右手握刀,左手握绳,当刀脱手掷出之时左手回拉控制刀的走势造成杀伤力,后这女子为此刀法取名“红线刀术”。

云中天并不知晓其中奥秘,但他看到翁旭巴的举动心知这红绸定有用途,便留下了心,只是翁旭巴用的单刀替代了弯刀,相对弯刀来说,其灵巧方便之处打了个折扣。当下翁旭巴右手刀转着圈子,忽快忽慢,左手红绸却是逆着右手走势转着小圈。

只见翁旭巴疾如飘风,身形转换,方位立变,他竟如惊鸿掠燕似的,绕到云中岳背后,刷的一刀,就朝云中天后心扎来。云中天微微一闪,一个“楼膝拗步”,反圈到翁旭巴身后,寒光一闪,“玉女穿针”,反客为主,直朝翁旭巴肩后的“风府穴”刺来。

翁旭巴一刀走空,招数倏变,“龙形飞步”,直如鹰隼穿林,掠波巨鸟,竟从云中天右侧窜出,身随刀走,刀随身转,猛地“翻身献刀”,又朝云中天的面门刺到。

云中天急忙脚尖点地,掠出两三丈外,而翁旭巴已如影随形,跟踪直上,运刀如风,“猿猴进果”,“仙人指路”,“猛鸡啄粟”,一连几手辣招,如暴风骤雨的袭来!

俩人如此你来我往,斗了四十回合,偏偏翁旭巴不敢与云中天兵器相交,几次回旋刀却都未奏效,且投鼠忌器,自然就输了几分。

云中天早看出敌方强弱所在,更明白他不敢与自己兵器相交,当下,凝身仗剑,展开师门绝学太极剑的精奇招数:粘、连、劈、闪、扑、抹、捺、刺,以静制动。表面上看他软绵绵的毫不着力,其实正是柔如柳絮,快若飞鸿,招招都藏着无究变化!

募的,翁旭巴手中的刀脱手掷出,旋转着攻到云中天胸腹。云中天见状,左腿微曲,右腿平伸,一式铁板桥躲过,顺势掌中剑向上撩去,就要毁了那把刀。翁旭巴大惊,突的打出三枚铁蒺藜,那三粒铁蒺藜子直分三路向云中天打到,一取“期门穴”,一取“风府穴”,一取“窍饮穴”,云中天身形转,剑翻飞,三粒铁莲子避开两粒,打落一粒,全没被碰着。

云中天就在挥剑闪身,挡避暗器之际,竟同时使出“剑影飞镖”绝技,左手一握,十二只钱镖,同时握在掌心,在剑光闪闪中,猛地抖手打去,嗤!嗤!嗤!赛似流星乱舞,惊雹骤落。

同时,左足微顿地面,猛地一招“怪蟒翻身”,电掣般地直转过来,“金鹏展翅”,骤地用足力量,往翁旭巴身上崩砸,同时左掌也疾如飘风地,用足“小天星”掌力内劲,向翁旭巴的胸膛印下。

云中天霎时间抖出金钱镖,左掌掌力印向翁旭巴,长剑却是向着齐虎射去,三式同时施展,速度竟快的惊人。

翁旭巴单刀飞出,左掌尚未做出回拉之势,云中天动作又快如闪电,一惊之下就要弃刀保身,哪只云中天已被翁旭巴激起了怒气,掌力倾吐,印在翁旭巴胸膛,一掌击出丈余,三枚金钱镖也钉在翁旭巴胸前要穴。而他手中剑却是向着齐虎流星般刺到。

齐虎眼见大哥翁旭巴被云中天一掌击倒,又见他手中长剑向着自己射来,一声大喝道:“我命休矣!”便待闭目等死,突的,只闻一声金铁交鸣,睁开眼时,云中天早已抱剑立于两丈开外。再环顾身边,一干兄弟早已站在身边。原是老二一柄禅杖挡住了云中天的长剑。

齐虎眼见兄弟到齐,叫道:“弟兄们,大哥不成了,让这小子打了辣手,怕是活不成啦!”

当下一秃头壮汉奔至翁旭巴仰躺地方,只见他面色灰白,嘴角溢血,一双眼珠早已失去生机,他伸指试探翁旭巴咽喉,不禁脸色大变,大叫道:“大哥,大哥。”原来,翁旭巴身中云中天一掌,要知道云中天这一掌蓄满内力,可开金裂石,他一具肉身,焉能承受?当下便魂飞命丧,去阎王府报道去了!

其实,云中天此刻也已身受内伤,一人连斗两人,内力也是耗的不少。眼见对手又多了八人,心中暗忖逃身之计。

那秃头壮汉即是老二卞玉成,只听他大叫一声,道:“小儿,纳命来。”挥舞着一把禅杖向着云中天便打了过去,云中天见状,气罐长剑,手中清钢迎着禅杖便削了过去,思量着利用利器速战速决,谁知,“叮”的一声,禅杖夹住了清钢,居然没有丝毫损伤。云中天讶异之余,只觉喉头一甜,心知身受内伤,立即左手并指,化为一只点穴笔,迅速点向卞玉成“俞气穴”。那卞玉成也非庸手,一柄禅杖架开清钢剑,杖尾扫向云中岳小腹。

一寸长一寸强,云中天指未点到,杖却后发先至,只见他,左手微错,化指为掌,施展“小天星掌”拍向禅杖,卞玉成却不让他得逞,忽的一甩,禅杖却由袭击小腹变成兜头打下,云中天不防这卞玉成使杖竟是这般随心所欲,出神入化,兼且内力竟如此纯厚,竟比老大翁旭巴的功夫还要好。心知不能力敌,当下索性一顿足,抽身退了一丈远,随即挥舞长剑,激起漫天黄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