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瓷刚瞄了那警车一眼,就感觉手腕被一个人猛力抓住。她一怔,扭回头。却发现木梨子的眼神变得和刚才全然不同了。表情恍惚,双眼无神,她抓住自己的手腕,不停地用力:
“拜托你们了,你们相信我好不好?那个绝对不是安的!绝对不是!”
夏绵的反应仍旧是他们之中最快的,在龙炽和还都目瞪口呆于木梨子瞬间的转变和高超的演技、江瓷则脱不开身的时候,他第一时间走到了木梨子的身边,就像是没有经历过刚才那段对话一样,柔声抚慰着木梨子:
“好了,好了。我们相信你,行吗?”
要不是夏绵一边说着这话,眼睛却向后瞄着,打量着那辆警车的话,他的举动,可以说是完美地表现出了一个对于好朋友的关切。
夏绵以前虽然也聪明,但是绝没有现在这么快的反应能力,就算是能反应过来,他说谎时,脸也会发红,根本不像这次这样自然和严丝合缝。
江瓷也发现,夏绵这次出现在他们面前的时候,似乎脱离了大男孩的拘谨性格,而且比以前还要成熟稳重得多。
江瓷凭自己的感觉,判断在这些日子里,夏绵身上肯定发生了什么大事情。
在江瓷愣神的时候,龙炽看到从警车上走下来的人,眼睛一下子瞪大了,脱口叫道:
“徐警官?”
刚刚走下车的徐起阳,正和自己手下的人整理着从现场汇集的信息,冷不丁听到有人叫他,错愕地抬起头来,正好和他们撞上了视线。
徐起阳奇怪地问:
“你们怎么又在这里?”
没人回答他,可他在看到缩在毯子里瑟瑟发抖的木梨子,又看到脸上明显带着泪痕的,好像是明白了什么:
“这回出事的人是你们认识的吗?”
依旧没人回答他。
他皱着眉头打量了他们一番后,突然发现他们中少了人,于是顺口开玩笑道:
“对了,简遇安呢?每次出案子的时候都能碰到她,也不知道她是个什么体质。”
徐起阳是这起案件的负责人之一,本来正在休假,刚刚接到局里的电话,委派给他这个案子,他就从家里赶过来了,一路上听了手下简单讲了一下案件的状况,也和现场的人取得了联系,觉得这不过是一场比较特殊的自杀案而已。
可他并不知道木梨子是事件的发现者,更不知道案件的死者,就是他所说的“不知道她是个什么体质”的简遇安。
一听徐起阳提到安就忍不住低头啜泣起来。
她尽力让自己不去想那个死去的人会是安,但是被徐起阳这么一提,她还是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绪。
徐起阳正一头雾水时,一个比徐起阳早到现场的警官模样的人走了过来,和徐起阳握了握手,看了一眼还在毯子里双目呆滞的木梨子,对徐起阳说:
“你已经和目击者交谈过了吗?”
徐起阳还没反应过来:
“什么目击者?”
那警官又奇怪地看了一眼木梨子,说:
“你不知道这起案子的目击者就是那个女生吗?哦,也对,有些信息还没及时反馈给你。我先告诉你一些基本情况吧,这个楼里出事的女生,应该是窒息死亡的。根据屋子里的证件,这个女生应该是租住在这里但还未搬走的住户,叫简遇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