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我不能确定,我认识他的时候,他就让我叫他方宁叔。”
“他的实际岁数呢?”
修毫不犹豫地答:
“今年应该是31岁。假如他以前告诉我的年龄是真实年龄的话。”
安舔了舔嘴唇,又问出一个问题:
“你……是怎么和他认识的?”
修干脆利落地回答:
“关于这个我不想说。可以吗?”
安略有失望地耸了耸肩,表示随修的便。之后就停止了问话,而修则反问安道:
“那个男孩,你打算怎么办?继续让他呆在家里?”
这才是两个人现在所要面临的最棘手的问题。
安盘算了一下,竖起了两根手指:
“眼下,只有两招。第一,让他继续留在家里。这好歹是一个封闭的空间,他呆在家里,既有安全感,又能减少一些不确定因素。如果随便出去,一辆失控的汽车就能要了他的命,咱们要花费更多的时间去保护他。但留在家里,也有弊端,方宁叔肯定想了很多方法,万一,我是说万一,他的招数渐渐升级,比如点火什么的,那不止是雷彤,连整栋楼的居民都会遭殃。”
修点了点头,听安说第二个办法:
“第二,就是我们带他出去,能让他透透气,去一些人员不是很密集,但是有监控有保安的地方,比如说博物馆之类的,但是就像我上面说的,危险性太大,变数太多。你觉得呢?”
修并不直接回答安的问题,问道:
“你觉得雷彤会选择哪一个?”
安无奈地叹了口气:
“还用说吗?让他出去,就是要他的命。可这样呆在家里,真的不是什么好选择,这就意味着只能坐以待毙,干等着方宁叔来对他下手。”
修细想了一下,提出了反对意见:
“就我对方宁叔的了解,他在教我打拳的时候,就很喜欢先发制敌,思考好每一个进攻路线,不管对手出什么样的拳,他都算计得清清楚楚,可以说他是用脑子和拳头两样武器进行双重进攻的人。现在也是一样,他已经占据了先机。我认为,我们不应该鲁莽迎战或是坐以待毙,而是应该想一想,他无法进攻的地方,或者说是,他思维的死角在哪里。抓住这个死角,我们说不定就能保护好这个男孩。”
安听得目瞪口呆,半晌才想起来说话:
“修,我认识你以来,这是你话说得最多的一次了。好难得……”
修本来是在一脸严肃地发表自己的看法,被安这么一调侃,他脸上的表情有些挂不住了,假咳了一声,扭过头去,去拿水杯喝水。
安敲着左眉骨,考虑了一番,她不是没想过这个办法,但她不了解方宁叔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随便出招很可能有风险。
要是木梨子在的话。说不定还能帮她分析一下方宁叔的心理状况……
对了,刚才一通忙乱,居然忘记了要给木梨子发短信问情况的事情!
她一面掏手机。一面问修道:
“你知道木梨子为什么这么急着要离开洪城吗?”
修表示不知道,木梨子在电话里并没对他讲具体的情况,安编辑了一条短信,给木梨子发过去。在发短信的全程,修都在盯着安的侧脸看。等安抬起头来的时候,他就迅速转移了目光,盯着化妆台上的口红发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