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人摆明了是想敲诈,只是保险杠歪了些,竟然能扯到发动机上去!
如果发动机被弄坏了,他怎么连启动都不启动一下,就能如此精准地判定是发动机坏了?
一旦烦躁起来,心里的那把邪火就越烧越大,越烧越猛,把她的理智一点点燃烧殆尽。
在那个司机还滔滔不绝地骂着的时候,小江瓷一个箭步冲上去,以迅雷不及掩耳的架势,照奥迪车的前盖上猛踹了一脚!
围观的观众愣了,奥迪车司机也愣了,包括试图从奥迪车司机手里挣脱的龙炽也愣住了。
小江瓷在大庭广众之下,在所有人的注视下,大声喊道:
“发动机?你别以为我们不知道发动机是什么东西!”
说着,她又抬手重重拍了一下车前盖,整个手掌都麻木了,可她的嗓门丝毫不减:
“叫我们父母来的事儿再说!你要真想把事情弄个明明白白,你报警!联系警察!让他们来看看,你的发动机有没有问题!要是有的话,我们赔你,要是没有的话,别怪我把你的发动机踩爆!还有,你想敲诈我们的部分,等警察来了再说!”
小江瓷凶神恶煞的样子,让围观的几个群众稀稀落落地鼓起掌来,这奥迪车司机这才意识到周围还有人看着呢,自己对付两个乳臭未干的小孩子,未免脸上不大好看,而且,如小江瓷所说,叫警察来,自己肯定讨不了什么好,只能放软口气,向龙炽问了他们父母的电话号码。
联系过后,他还是死死抓住龙炽的手,眼睛恶狠狠地盯着小江瓷,以防止他们俩逃跑,但嘴上干净了许多。
小江瓷在吼嚷过一番后,喉咙有点疼,手掌也火烧火燎地疼起来,可为了维持住自己的霸气,她不能流露出一丁点儿的怯懦,她跨坐在了龙炽自行车的坐椅上,脚踏在脚蹬上,一下一下地蹬动着,表情冷冰冰的,与她年幼的脸庞丝毫不相称。
事情的解决过程异常顺利,在看到龙靳华开来的奔驰新款时,那个奥迪车司机的气焰就立即被打压下去了,两人商讨了不过五分钟,就以龙靳华赔偿奥迪车司机500元草草了事。
父亲没怎么训他们,只教育了几句他们要注意安全,就顺路把他们带回了家。
龙炽和小江瓷坐上了轿车的后座。小江瓷在左,龙炽在右。
小江瓷盯着窗外发呆,而龙炽却盯着小江瓷的侧脸,崇拜地看了许久后,说:
“你刚才说话真厉害~”
小江瓷瞟了他一眼,刚才的强撑已经磨光了她的精力,现在她连讲话的*都没有,只懒懒地抛下一句:
“如果没搞错的吧,你才是男人吧?”
开着车的龙靳华扭过头来,对小江瓷严肃道:
“他是你哥哥。比你大,说什么呢!”
小江瓷耸耸肩,而龙炽面上却没有丝毫尴尬。他厚着脸皮凑过来,趴在江瓷耳边,小声说:
“喂,叫我一声哥哥,好不好?”
小江瓷好久没跟人这样亲昵地接触过了。她不习惯地把身子挪开了些,看着龙炽笑容满面的样子,说:
“我不是叫过了吗?在家里的时候。”
龙炽搔搔后脑勺,问:
“有吗?我怎么不记得了?再叫我一次吧?”
说着,龙炽不知道从哪儿摸出来一个草莓口味的棒棒糖,塞在了小江瓷的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