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穆珏没有反应,不由不耐的开口说道:“还愣着干嘛?还不快起来!”
穆漓心中奇怪,冷颜的俊脸闪过一丝疑惑,见穆珏笑得奇怪,不由薄唇轻起,嘲弄一般的开口说道:“呵呵,锦惜你去看看今儿太阳是否从西边出来了?何时十三弟这么早起来去宫中向你母妃请过安?今日不但早早的就去请安了,还急急忙忙的跑到本王府里,作何?”
后背着地,脑袋嗡嗡作响,卫子倾被摔得七晕八素,一时间脑子空白,而穆珏却直直的扑到卫子倾那娇小的身躯之上,将她重重的压在身下,胸膛压在卫子倾的胸脯上,嘴唇不着意的触碰着卫子倾光洁的额头之上。
从后院进入,侍卫并没有仔细盘查人员,注意力全都在菜上边了,没有问题后便放他们进去了。
卫子倾经过打听后,方才知道了漓王府的位置,还得知穆漓是当今圣上的第六个儿子,中宫皇后所出,深得皇上的器重,除了当今太子帮忙协理政务之外,也会叫穆漓一同协理,这难免会招人妒忌吧!
“额?嗯嗯……怎么了,六哥?”
冷冷的开口道:“十三弟!”
卫子倾自是没有注意到二人的姿势暧昧,喘了口气,侧开头来,开口说道:“我说,你哎哟什么?你可是压着我的……呼!”
穆漓转过身来,妖孽般的桃花眼中闪过一丝精光,看向穆珏,看得穆珏心惶惶的。
卫子倾转过一个屋角后,便迅速的往前跑去,后院里除了王府的下人之外,侍卫很少出入这里,一路上还算是畅通无阻,可是要进入王府内部,她这样的行头肯定会被发现。
“嗯嗯,多谢这位小哥了!”
便惺惺的开口道:“六哥,有没有什么可疑的女子来找过你?”
第二日,穆珏早早的就起床来,去皇宫里给他母妃赵月蓉――月贵妃,请过安之后,便急冲冲的往着漓王府奔去,恰巧穆漓也从皇宫之中出来。
卫子倾此时身着一身粗布麻衣,推着一个木板制作的小推车,推车上堆满了青菜,这些蔬菜统统都是运往漓王府的,今日早早的混到这些人群之中,除了卫子倾这一个推车外,另外还有三个推车,恰巧今日其中一个人病倒了,所以她才有机可乘扮演成一个吓体力活的小伙子,跟着前面二人一同将这些所有菜品运往漓王府。
两人同时一愣,卫子倾转过头来,唇齿微开,惊讶的看着穆珏,又低眼看向他正摸着自己胸前的大手。
卫子倾一个猫身便急急的躲进了一堆花丛之中,透过花丛向亭子望去,正在思虑那女子的身份时,便听见有人从她身旁不远处的小道上急急跑过去。
然后拨开一丛草木,再向亭子望去,只见男子急急奔向亭子里。
穆珏顿时回过神来,身子一下子僵硬,身下是个娇小又柔软的身躯,嘴唇微开,突兀的发现他的嘴唇轻吻着卫子倾的额头,一种奇妙的感觉瞬时布满整个身子,心底竟然莫名的兴奋。
卫子倾推着车赶到前面一个人身旁,“这位哥哥!”
卫子倾坐起身来,看向一脸痛苦的穆珏,冷声开口道:“女人的身体不是可以随便摸的,还小?哼……”
刚迈到穆珏身旁时,穆珏顿时伸出手来,将卫子倾的左手拉住,出于条件反射,卫子倾反手一个擒拿手就擒住了穆珏的手,轻轻一扭。
女子抬起头看向男子,眼中包满了晶莹的泪珠,不住的摇头,然后缓缓升起白玉般的双手,拖着男子的下颚和刚毅的脸颊,“颜哥哥,我好想你……”
被撞得往后连退了两步,站稳身子疑惑道:“怎么突然不走了?”来到王府前院的正门大厅处,穆漓顿时停下了步伐,站立身子,穆珏跟在其身后,东张西望的他没有注意停下身子的穆漓,一不小心便撞了上去。
“为什么?”
闻言后,卫子倾立时抬起腿来,膝盖狠狠的往穆珏双跨间踢去。
“是我,袖儿?”
卫子倾从屋内离开,探着王府内的廊道小心翼翼的走着,最后摸索到王府内的后院里,此时所有人都去了前院抓刺客,后院里根本无人守门,卫子倾不敢耽搁,立时爬上了墙,然后纵身一跃,便跳了出去。
男子眼中带着一丝悔恨看向女子,他是那么的不舍,那么的爱她,却又那么的无可奈何,是啊,她是兵部尚书陶易安的女儿,如今是堂堂的六王妃,他不能那么自私的带她走,置她于不仁不义不忠不孝的名义。
“我也好想你!”
男子扶了扶手,无奈叹道:“行了,什么也别说了,也别再劝我了,我对你的爱是不会变的,你不许再叫我忘记你了,你知道你说这话比让我死还要难受吗?”
女子闻声,深吸一口气,立时站起身来,“颜哥哥?”
说着,又将女子拥入怀中,卫子倾见到此景不由暗吞了一下口水,这古代背着夫君偷人的话,是要被侵猪笼的,想不到这女子竟然这么大胆,光天化日之下竟然敢在王府里堂而皇之的和一个男人约会?
“盈袖今日身体不适,在府中休息!”穆漓淡淡的开口,说罢便转身往府内走去。
见卫子倾一副极力忍耐的模样,又听她说将工钱全部算他的,这才犹犹豫豫的对卫子倾说道:“那好吧,你去吧,工钱得都算我的!”
一副悠哉的样子,迈开脚步绕过穆漓就往大厅里走去。
卫子倾又转头看了看手边的推车,然后一脸祈求的看向面前的男子,“我……我实在憋不住了,小哥你帮我推过去吧,我的工钱全部算你的,我……我实在不行了!”
散漫的开口说道:“六哥这是不欢迎十三弟吗?以后多多的来你府上便是了,六嫂在哪里呢?”
女子眼中顿时又布满晶莹的泪珠,伸手抓住颜回的手,心疼的看着手指间被划破的地方,鲜血将整个手指间都染了一片红色,那是他刚才因为愤恼重击柱子被撞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