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疲累的女人容颜,心,像是痛得无法呼吸。
起身,离开产房。
稍后,专业医护人员将顾念转入加特病房。
肖辰调了监控,将结果呈报:
“厉总,所有监控查遍了,没有任何痕迹,视频也没有剪切过。”
冰冷风暴,以厉腾为中心聚拢。
男人唇瓣抿得冷直,没说话。
顾念醒来,人不在医院,而是在月子中心,据王嫣说,是肖辰将她们送过来的,周围围着的,全是月子中心的人。
孩子都没了,还把她送到这种地方。
顾念失笑。
顾念吃着月嫂送来的汤:
“厉腾呢?”
王嫣:
“一个小时前,说有急事需要处理,回海城了,离开前,嘱咐我好好照顾你。”
王嫣还要说什么,顾念余光制止了她。
而海城,两个男人站在落地窗前,正在密切注视着视频里两个女人的动作,凝神听着她们的对话。
从两个女人的神情,很难看出异样。
厉腾心里涌起失望,肖辰也忐忑难安。
“厉总,周卫那边,我也一直让温安全盯着,直到现在为止,没任何异样。”
厉腾低头,长指夹了支雪茄,肖辰拿了打火机,为他点上。
雪茄点燃,夹在长指上,慢慢燃烧,一口未吸。
男人眯眸,眸底精光乍现:
“查一下,江白然身边,还有其他得力人没?”
江白然,世家子弟,是李秀英心头肉。
李秀英未雨绸缪,不可能只为江白然培养一个周卫。
深夜
薄家老宅
薄长河用手帕擦着老花眼镜,动作慢条斯理,齐叔小心伺候左右。
老人抬眸,环视了下冷清的屋子,皱了长眉:
“临渊有消息没?”
“还没,老爷子。”
“白薇处理了没?”
齐叔:
“处理的挺干净,可以说,天衣无缝。”
这话有些骄傲。
薄长河看向齐叔的目光,多了抹赞赏。
“还有那个白秋落,就一个破烂货,竟敢妄想薄家主母的位置。”
在薄老爷子心里,不由他亲自挑选,是没女人能配得上他亲自挑选的盛氏继承人。
齐叔的话,带了得意之色:
“白秋落是被苏绵绵挑唆回来的,这女人有些傻气,几年前都吃了一次亏,还没长出记性。”
“哦。”
老爷子轻轻应了声。
齐叔赶紧补充:
“上次T大事件曝光,苏绵绵可能是嫉恨白薇,就打电话给白秋落说,两人是闺蜜,白秋落就杀回来了,找少爷哭诉。”
薄长河眯眸,沉思了会,掀动老唇:
“白秋落不见了,阿琛什么反应?”
齐叔将得到的消息如实禀报:
“据说,把自己关在屋子里,酗了一天一夜的酒。”
齐叔派过去的人,见厉腾从茗香居离开,就追去了机场,一路追到清迈,才发现追错了人,那人是与薄庭琛有相同身形的,薄庭琛手下。
察觉上当,齐叔将人调了回来。
又蹲守在茗香居。
才知道,薄庭琛一直在茗香居,将自己关在房间里酗酒。
实际是,薄庭琛去临城一天一夜,又秘密返回,而这一切,做的隐蔽,任凭老奸巨猾的齐叔,也没能查出来。
而齐叔追错人这件事,怕老爷子责罚,不敢上报。
薄长河闻言,鼻腔里发出声冷哼,目光冷冽:
“还真是个痴情种。”
“与他爸一样,都是个不让人省心的主。”
老爷子将所有薄家子孙在脑子里回忆了遍。
“薄家子嗣,唯有薄临渊能与他抗衡,可惜,那货是个偏执狂,心里整天就想着他母亲那点破事。”说到底,薄长河还是老观念,骨子里看重门第,薄庭琛的骨子里,流的是厉明珠高贵的血。
而薄临渊的妈,是个上不得台面的下贱货。
“咱们薄家男人,不能再着了女人的道,一个家豪已经够我烦的。”
说到这儿,老爷子想起了大儿子:
“薄家豪呢?有消息了没?”
“有,我给大少爷开了间酒店,常年入住那种,不过,也不敢保证厉家就不能找到。”
“找到又怎么地?”